完成了和朱由检的约定，李晋拿回自己的无归刀转身就走，光明正大从正门离开。
门外，陆文昭和李晋对视了一眼。
“想不到啊。”
“陆大人，八年前你说要换个活法，八年后，我劝你再换个活法。”
屋内，朱由检站在原地。
陆文昭和丁白缨一前一后走进来。
行礼之后，陆文昭说道：“殿下……”
“别说了。”朱由检语气并不算坚定。
“殿下，这个姑娘知情太多，如果殿下还估计儿女私情，就是让千万人去死了。”
陆文昭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师妹正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看着他。
朱由检闭上眼睛，表情隐忍痛苦，半晌才说道：“不要在城里动手。”
“遵命！”陆文昭起身告退。
丁白缨在师兄转身的瞬间，藏起了脸上失落的神色。她脑海里忽然想起那日初见，李晋对自己说过的话。
他真有办法让师兄幡然醒悟，在这场天大的阴谋中活下去吗？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跟我回清风茶楼处理了北斋。”
身后传来陆文昭的声音。
丁白缨向朱由检行礼，转身离开。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匆匆忙忙的。”
街道上，妙玄被李晋拽着不停向前赶，忍不住询问道。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李晋拉着她穿过大街，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
走了一阵，两人在一处院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是？”妙玄打量着这不起眼的地方。
李晋一推，门竟然没关。他拉着妙玄直接进了院子，朝屋子走去。
屋子的门忽然被推开，一直黑猫朝外探出了脑袋，沈炼抓着绣春刀走了出来。
李晋看了一眼黑猫，心道你个小机灵鬼。
沈炼打量了两人一阵：“晚上你没来赴约，她是谁？”
“临时有事，况且你不是也得到了答案了吗？”李晋一笑，“她叫妙玄，号北斋先生，我想你一定熟悉。”
“她是北斋！？”
沈炼露出了和电影里裴纶知道北斋身份后一模一样的表情，有些怀疑人生。
他自然是记得这个给自己撑过伞的女子，一想到当时自己拿着北斋的画，被北斋撑伞送了一程，心中顿时就感觉有些别扭。
妙玄也认出了这个经常在静海和尚那里收自己字画的锦衣卫。
“这里不方便，我们进屋说。”李晋说道。
三人进了屋里，妙玄吃惊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伤者，没想到还有一个锦衣卫。
“他是……”
李晋打断沈炼的话：“南司的裴纶裴大人，我知道。你都给他上过金疮药了，他把事情都跟你说了吧。”
“他的事情你知道？”沈炼微微皱眉。
“能猜得出来他傻乎乎去找陆文昭的后果。”李晋将手中的食盒放下，“吃点东西吧，明天之后，恐怕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顿安稳饭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沈炼一把抓住李晋，眼神凌厉，“你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
“李晋，凌云铠是不是你杀的？”床上的裴纶忽然问道。
李晋一边从食盒里取出饭菜点心，一边回答：“你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吗？”
裴纶点了点头：“我都成了这副模样，确实没意义了。”
李晋摆好菜和点心，又让沈炼去煮了面，凑合着吃顿晚饭。
“我不想掺和你们的事情，我要回去。”妙玄忽然说道。
三个男人都看着她。
看着沈炼和李晋都不说话，裴纶只好放下嘴边的点心，说道：“北斋姑娘，根据我对郭真案和凌云铠案的调查，你已经没办法脱身了。与其说是你掺和到我们的事情里，不如说我们都被你参与的事情给卷进来自身难保了。”
他笑了笑，将点心送到嘴里，边吃边道：“谋害皇上，这可是大罪啊。幕后主使肯定要杀人灭口，我们三人谁都活不了。”
妙玄看着他，又看看沈炼，最后问李晋：“你带我来，是不是他的意思？”
“明公让我带你离开这里，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