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旧伤。”
“不碍事的。”梁尔尔拿起一个包子啃,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邹蓝问道。
梁尔尔放下包子,看向邹蓝。
她斟酌了一番,开口说道:“邹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邹蓝微怔,摇了摇头,自然而然地说道:“没有,你想多了。”
“真的,没有吗?”
邹蓝点了点头。
“哦……”梁尔尔低下头去。
她很清楚,如果邹护卫不想说什么,她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的。
…………
…………
日子平平淡淡地又过了几日。梁尔尔好似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般,那个忽然欲言又止的早晨,像是邹护卫的一梦。
三月初九,晚上。
梁尔尔迅速地吃了晚饭,然后嚷着自己困了,早早就入睡了。
半夜时分,邹蓝来到梁尔尔的床边,抬手,轻轻摸索梁尔尔的头发。
梁尔尔睡得很深,不知不觉。
邹蓝嘴角不禁浸出一丝笑意,然后,抬手,点住她的睡穴。
其实,邹护卫几乎每次出去都要点梁尔尔的睡穴,除却她蔓心发作那次,青大夫说,她那时候,身体虚弱,不适宜被点穴……
邹护卫点了梁尔尔睡穴,梁尔尔睡得跟沉。邹护卫看她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等邹蓝走了之后,初三叹口气,缓缓地走进梁尔尔屋中,然后,抬手,点开了梁尔尔的穴道。
梁尔尔缓缓张开眼来,望着床帐,问道“他走了?”
明明是疑问,但是却无奈的肯定。
“是的。”初三点了点头,然后退到了外室,给梁尔尔时间,让她换衣服。
不一会儿,梁尔尔穿好衣衫,走了出来:“你已经知道,他去哪里了,对吧?”
“知道。”初三说道。
“好。”梁尔尔说,“带我去。”
…………
…………
邹蓝自然是去了童不兮的小院中。
童不兮与邹蓝面对面坐着。
邹蓝有些微微出神。
“翎?”童不兮抬手给他斟茶,那茶依旧是不同于中原的茶。
“在想什么?”童不兮问道。
邹蓝端茶饮下,说道,:“以后,不许再拖延时间。”
童不兮微笑道:“我只是想跟你多相处久些。”
邹蓝不语。
童不兮又道:“我们这些天的相处,我相信,你几乎已经想起了我们全部的事情,是吗?”
邹蓝皱了皱眉,没有回道。
童不兮笑了笑:“今日,我还接着说吧……”
“不用了。”邹蓝说,“我想静一静。”
“好,你想静一静,我便陪着你。”
童不兮开口说完,忽而一怔,看向邹蓝,说道“翎,你好像……静不下了。”
邹蓝一怔。
童不兮道:“……有人来了。”
话音落下,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邹蓝听见脚步声,脸色微变。他站起身来,往外走。
此时梁尔尔已经到了门口。
邹蓝打开门,两人猝不及防,面对面。
一时间,周遭死寂,只要梁尔尔加快的呼吸声……她盯着邹蓝,一言不发。
邹蓝看着梁尔尔,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梁小姐,春寒露重的,里面请吧。”童不兮抖了抖白色衣衫,缓缓站起身来,笑盈盈说道。
“不用了!”梁尔尔的双眼直勾勾看着邹蓝。
她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邹蓝没有说话。
“回答我,”梁尔尔一把抓住邹蓝的手,明明是气势汹汹的逼问,表情却是像是担心失去自己珍宝的孩子。
邹蓝还是没说话。
梁尔尔去却忽然想到了什么。
之前那个迷迷糊的梦……其实不是梦……
“是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