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干?只要你心里甜着就可以了。”弓婆冷言冷语。黑冬瓜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说:“既然都是老熟人,都客气点,不要说气话。”
在弓婆面前,狗屎婆显得有点气短,也不使用武功,大踏步先离开了。黑冬瓜追上前去,直喊:“狗屎婆,等等我,收我做徒弟么?教我两手吧。”
等狗屎婆和黑冬瓜走了,弓婆开门见山地问狗屁诗人:“老胡,你还准备在此住多久?难道一定要老死在这里吗?”“谢谢关照,住多久我自有安排。”狗屁诗人说完钻进帐篷,喝他的酒。
“我们走,懒得管他,就让他死在这里!”弓婆拉着马小斧走了。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海边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海浪不知疲惫地拍打着海岸,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声响。
狗屁诗人自斟自饮,喝到最后老泪纵横,又拉起了伤感的《行乞歌》。他可以不孤独,但他又感觉必须孤独;他可以不乞讨,但他又感觉必须乞讨;他可以过安稳舒适的生活,但他又不想过安稳舒适的生活……许许多多可以的事,到了他的心里便变成了不可以,大概这就是诗人的情怀吧。
可能是狗屎婆听从了狗屁诗人的劝告,马小斧并没有梦见她,也没有学到口诀。
没过几天,翠花告诉马小斧说要走,眼睛还红红的,好像刚哭过。她被弓婆辞退了,说是嫌她洗的碗不太干净。玩得好好的姐弟俩要分开,马小斧实在舍不得翠花走,但打工者的命运就是如此,老板稍有不满意的地方随时就得走人。他试着向弓婆求了一下情,结果越求情弓婆越来气,逼着翠花当天就赶紧走。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只是翠花碗没洗干净的缘故吗?同是苦命的人,为什么弓婆会用两种态度来对待?自己好像是她的宝,而翠花好像就是她的奴隶,马小斧百思不得其解。弓婆一定要赶走翠花,马小斧也没有办法,而心里极其难过,不知她会到哪里去,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能不能和她再见面。
翠花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弓婆盯得很紧,不允许她和马小斧告别。马小斧实在忍不住,跑上前去,说:“翠花姐,你找到工作了,记得来看我。”“会的,小斧,你要听话,把功课做好……”翠花一副难分难舍的样子。“看什么看,不许来,来了打搅小斧的学习!”弓婆板着脸说。
接着,弓婆请来了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妇女。此人一来,马小斧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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