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什么好羡慕的呢?又没有谁规定男孩子不准穿裙子,你也可以穿呀。”翠花依然笑个不停。“让人看见了岂不羞死了。”马小斧说。“现在又没有人,我还有一条白裙子,给你试穿一下,过把瘾。”翠花逗他。“今天不知怎么搞的,好想做女孩子。”马小斧犹豫了一会儿,说,“翠花姐,你能保证不说出去么?我喜欢你身上穿的这条花裙子,你去换下来给我试一下。”“我今天无缘无故晕倒在房间里,感觉碰到了鬼,你是不是也碰到了女鬼,呵呵。”翠花开着玩笑,想起了什么,问,“你师傅真的来了吗?她是不是鬼变的?”马小斧不想说狗屎婆的事,催她快去把身上的裙子换下来让他试试。
翠花真的跑进卧室把身上的裙子换下来扔到马小斧的怀里,他把书房的门关了,脱下衣服换上了那条花裙子,然后开门给她看。“好看,比我穿得还好看。”翠花笑弯了腰。马小斧感到浑身酥酥的,特别爽,暗忖:“怎么会突然想做女人呢?我也想不明白。要去问问大山有没有这种想法,也有的话,肯定是学了狗屎婆的狗屎功造成的。”“小斧,你愣着干什么呢?快点脱下来,龚老板回来了!”翠花着急地说。马小斧吓得赶紧跑回了书房脱下裙子穿上衣服,规规矩矩地坐在书桌前做起功课来。翠花急急忙忙把花裙子拿回了自己的卧室。
弓婆回来见翠花身上穿的是白裙子,有点恼怒地说:“出门时见你穿的是花裙子,进门时又见你穿的是白裙子,换来换去给谁看呀?小妖精,看来你是没有心思在这里干了。”翠花哪里敢作声,只由她随意奚落。
到书房来检查马小斧的作业,发现他还没有做完,弓婆气得脸都青了,问:“你是不是等吴老师一走便和那丫头疯起来了?怎么这几道题还没有做完?”“没有呀,碰到工作难点,我正想办法解决它呢,哪有闲工夫?”马小斧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我相信你说的话,最好自觉一点,给我提高一点效率,不要开小差。我的钱也是一滴血一滴汗挣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弓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声音很重地说。“放心吧,老板,如果我自感难当此任,就会引咎辞职,不会浪费你的血汗。”马小斧亮出了心里话。
此话一出,龚老太的表情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微笑着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哪有解不了的难题?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这就是成功。有些道理你还不明白,我也不想过早地和你讲,但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唉……”马小斧坦然地说:“龚老板,我知道你同情我,同情其实也有底线的,你这样无底线地同情我,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这是谁跟你说的?”弓婆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