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脸上的泥巴洗掉,有什么好掩饰的呢。”
瞒不过狗屁诗人,马小斧只好到海边用海水把脸洗干净了。他望着夕阳染红的海面,心想: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这些天总是挨人的打,受人的欺。对我好的人也有,对我不好的人也有,这个世界太复杂了。我要是能像海鸥一样自由飞翔就好了,偏偏快手山羊帮我补过了鞋又失去了魔力,偏偏狗屎婆教给我的功夫又发挥不出来。唉,算了吧,想多了也没用,明天还要去上班。这脸肿成这样,弓婆若是敢笑话我,不管她对我是好心还是坏心,我都不去她那里了,这是她的错。
第二天,马小铁硬着头皮去弓婆家,她并没笑话他,见他脸被人打肿了,倒是伤大了心。由此,他觉得弓婆是个城府比较深的人,心里在笑,表面却装得难受。
弓婆并没有把马小斧送进学校,而是不惜重金请了一名高级教师到家专门教他。高级教师姓吴,架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眼睛半睁半闭,斯斯文文,高深莫测。他凭着多年的教学经验,避开德、体、美、劳,专攻智,因为他觉得马小斧别的地方都不差,缺乏的是对具体事物客观正确、合乎逻辑的分析能力。马小斧虽说没进过学门,但狗屁诗人平日硬塞了他不少文化知识,多少还有点基础。再加上他将学习当成工作,为了不辜负弓婆的恩德,学习起来认认真真,刻苦用心,因此,在吴老师对症下药的教学方法下,进步非常快。小学课程不到半年便顺利过关,接下来是学习初中文化。按马小斧的年龄来算,他应该是在初三念书,但他的水平未达到那个程度,所以,弓婆想等他掌握了初一、初二的知识后再送他进学校。
在学习上,马小斧能否创造神话,一时还难以意料。他将工作态度转嫁到学习上,脑子里想的不是提高自身的文化知识,而是怎样适应、提高工作效率。没有笑模样的吴老师和时常检查他的功课的弓婆,令他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深感这份工作压力巨大。而再辛苦再累不外乎是为了钱,弓婆的奖励又使他感到欣慰,觉得这份头昏脑胀的工作值得坚持下去,而丝毫未发觉弓婆有什么不良动机。他心想:“这弓婆不简单,狐狸尾巴怎么还不露出来呢?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企图增大工作量把我折磨死。”
偶尔,弓婆也会开着车带马小斧到外面兜一兜,帮他买几件衣服,看看山水,但他一点都不感到快乐,原因是她不允许他说脏话,一说脏话她就绷起脸来,像个阎王菩萨。他唯一的伙伴是保姆翠花。翠花这个保姆在他眼里算是个不错的女人,会疼人,不单在生活上照料他,在思想上也会开导他。特别令他欣慰的是,他说什么她都会点头称说得对,从不和他争论。她想他叫他姐姐,两人结成姐弟,他是非常乐意的。
这段时间风平浪静,未发生什么事,马小斧倒有些不适应了。他想找点刺激,暗想:“大山和我一样在狗屎婆那里学的功夫,他怎么就能发挥出来,我就不行了呢?狗屁诗人在我背上戳了几下,我就什么都做不到了,是不是他封了我穴?”正想着这事,忽然听见弓婆的宠物波斯猫在喵喵地叫唤,好像有人来了。他朝窗外一看,赶紧缩到书桌底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