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正式上班,因为有个兄弟有重要的事情约了他,不得不去。“你还有兄弟,我奉劝你最好和他们断了来往,他们只会害你不会帮你,听到了没有?”弓婆显然对他这个要求很是不满。
“这个我知道的,闯荡江湖上十年,不可能分不清是非黑白。他是我的患难兄弟,我在你这里找到了一份好工作,按江湖规矩本来应该请他喝点小酒,但现在手头比较紧,就免了。可人家还请我去玩,是很给面子的,不可能为了这份工作把兄弟情丢到一边。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的管,这个我也懂,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明天去见见兄弟,把道理跟他说清楚,再也不去了,我想他也能理解。”马小斧说得很挺在理。弓婆点点头,说:“你能明白这些已经不错了,以后再要去哪里跟我说一声,必须要我准许才能去。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马小斧无奈地说:“知道了,我做保安时,迟到一分钟还要罚十块钱,迟到三次就要开除。到你这里来做事,我也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准备脱一层皮。看你也不是大方的老板,拿你的钱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弓婆听了想笑笑不出,想哭哭不成,说:“你去吧,记得准时来上班就可以了。”
得到了许可,马小斧欢跳着去找牛大山。牛大山正在等他,两人一见面,牛大山就说:“大哥,今天邀你来没有别的事,就是去报仇雪恨,治治黄毛他们。”“怎么治?我都没梦见狗屎婆,她没教我口诀,学的功夫发挥不出来。”马小斧不肯去,问,“你梦见狗屎婆了?”牛大山说:“梦是梦见了,但她没有教我口诀,不过,我现在又恢复了以前的功力,治黄毛他们是没有问题的。”马小斧还是不敢去,问:“你既然觉得治得了黄毛,之前怎么不去呢?一定要拉上我,是想我去挨打么?”牛大山拍了一下马小斧的马屁:“有大哥在,我也胆子大点呀,不然,我再大的本领也不敢惹黄毛。”这样还说得过去,马小斧只好舍命陪君子,豁出去了。
见他们在唧唧咕咕说话,牛大奋从外面走了进来,问:“你们在商量什么?又准备去讨钱吗?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现在我赌钱总是赢,大家都怕和我打牌了。”“十赌九骗,大山,你是不是施了法?以前你爸总是输哦。”马小斧问。牛大山坦言:“不施法他还得输,把以前输掉的钱赢回来再说。”马小斧担心地说:“这样恐怕不太好吧,万一他们知道了,你爸就麻烦了。”牛大奋最不愿听这样的话,说:“去去去,他们知道个啥?那么多眼睛盯着,好牌自己到我手里来谁又看得出个端倪?”马小斧最后说:“反正赌钱总归不是好事,还是要自食其力才踏实些。”牛大奋不屑,牛大山也听不进去,说:“现在倒没什么好怕的,只要我随便动下指头就有饭吃,我爸成天躺着什么也不干也饿不死。不说这芝麻小事,我们干要紧事去。”
马小斧和牛大山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假装乞讨,认识他们的人在议论,一个说:“这两个小孩有些日子不见来了,现在又坐在这里,是不是讨的钱用完了?”另一个说:“那是肯定。讨到钱就快活去了,花完了又来讨,也不知父母是怎么教的。”他们说他们的,马小斧和牛大山不像以前高呼“没爹没娘”博得大家的同情,就是想黄毛快点出现。
“大山,你确定真能治得了黄毛吗?”马小斧仍不放心。牛大山保证没问题,说:“不管他们来多少人都得叫他们趴下,你发不了功就当一名观众,看好戏就是了。”马小斧不安地问:“他们要是抓住了我怎么办?我真的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唉,放一万个心,谁抓你谁就先断手。”牛大山向左边看了一眼,说,“终于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的。”
黄毛一伙是这里的小混混,经常在此活动,在此等他们出现是件很容易的事情。黄毛晃到马小斧和牛大山面前,看了看他们未说话,准备走。癞皮狗和下三烂则叉着腰不肯走,癞皮狗指了指马小斧和牛大山说:“躲了这么久,又出来了,胆子不小!”牛大山一点不怕,回敬:“没你们胆大,竟敢在老子面前指指点点,不想混了。”下三烂撩起衣袖接话:“唷,牛逼哄哄的,你小子说话跩得很哦,骨头痒得难受,想吃拳头!”黄毛也觉得牛大山说话重了点,想走没走,看着他说:“小子,我今天真不想打人,你别拿可怜吓唬人哦。”牛大山说:“你们今天敢动老子一根寒毛都得爬着走。”
“我就不信这个鬼话,就动你一根寒毛看看。”癞皮狗先发制人,一脚就朝牛大山踢过去。牛大山抬起手接住癞皮狗的脚扭了一下,癞皮狗大叫一声飞出了几米远,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其他几个人一齐上,想摁倒牛大山。马小斧见状,急忙躲到一边,安全起见爬上了一棵树观战。只见牛大山不慌不忙,等那些人围了上来,忽地一下钻进了土里。
“到哪里去了?见鬼了!”黄毛说。手下人不知怎么办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三烂说:“肯定逃了,树上还有一个,把他拽下来打一顿走人。”马小斧听了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管树枝能不能承受得住自己,又往上爬了一截。结果,树枝太细,咔嚓,断了。马小斧摔在了黄毛的身上,把他砸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