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上半身长高了,头顶到了天花板,像一个巨人。快手山羊和狗屁诗人表现平静,目光相碰了一下。快手山羊说:“小斧中毒不浅,瞧他的眼神飘忽着阴影,目前他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比较难办,也不知今后他会惹出什么祸事来。”狗屁诗人起身走到马小斧身边,伸出手在马小斧的背上点了几下,马小斧立即矮了下来,恢复了原形。马小斧急着跑去了卫生间,估计是受了寒气,拉肚子。
“胡老弟,你这样封小斧的穴道,久了怕是对身体不利。我倒是有一本专克妖魔的白羊经,只要潜心研读,融会贯通,定能压住心魔。可惜小斧不识字,也是没用。”快手山羊轻轻叹了口气。“我封他的穴道,三天解开一次,让他调养一天再封,对身体无什么大碍。”狗屁诗人猛灌了一杯酒,也叹了口气,说,“当务之急,是尽快把他送到学校读书识字,晚了就真成了易琼的正宗弟子了,一生毁了。”快手山羊说:“这个是,我帮他联系一下,干脆就去庆庆就读的学校。”狗屁诗人摇了摇头,说:“他要是会心甘情愿去学校读书就好,早就送他去了,关键是他根本不想读书。”“那怎么办?”快手山羊看着狗屁诗人皱起的眉头。狗屁诗人说:“现在可能真要看龚茵的了,我毫无办法。”“她……你甘心么?我知道她是个不简单的女人,说不定小斧真就乐意跟她了,那你怎么办?”快手山羊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不管,只要她有这个能力让小斧归正,我什么都愿意。”狗屁诗人又猛灌了一杯酒。
“不能只喝酒不吃菜,会伤身体。胡老弟,不要客气,吃鸡腿。”快手山羊夹了一只鸡腿放在靠近狗屁诗人的盘子里。“我自己会夹,你自己也多吃点,恢复元气的时候。”狗屁诗人就是不吃菜,只喝酒。
马小斧从卫生间里出来,大声说:“他妈的,今天淋了点雨拉稀,吃的这点营养都拉掉了。”狗屁诗人制止他:“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个事,不懂一点规矩。”马小斧还是叫:“可不是吗?现在拉稀都要在别人家拉,我们的窝没了,不知被哪个王八蛋给端了。我想,肯定不是拆迁办干的,是也会通知我们的,多少也会补偿一点给我们呀……”狗屁诗人说:“行了行了,别叫了,明天我重新搭一个就是。”快手山羊说:“还搭什么帐篷,不如就住在我这里,住得下。”狗屁诗人不愿意,马小斧也不愿意,都说习惯了吹海风听海浪。
第二天,庆庆去上学,马小斧去上班,狗屁诗人买了些材料在桥底下搭帐篷,快手山羊跟着去帮忙。
令马小斧意想不到的是,方队正式委任他为正式班长,每个月加薪五十块钱。方队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熊领班不来,干大事去了,搞传销。这下传世苟无论如何受不了,也辞职走人。
现在马小斧可谓是志得意满,论讲理应请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个马小斧说得无言以对。于是,他也不顾自己身上到底有几两肉,振臂一呼:“走,咱们到醉不死大酒店去搓一餐,大家一起喝个痛快!”
这酒一喝,马小斧又喝出一些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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