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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流浪

第十四章,虚伪是现实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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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起来更是干劲冲天、一丝不苟。

  一天夜幕刚刚降临,马小斧独自在海边溜达,也不知是不是在想念那个可能会让他中毒的钱玲玲小姑娘,反正心里在想些事。溜达来溜达去,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他正准备回家时,发现有两条身影鬼鬼祟祟地潜入了一片小树林,便尾随其后,在他们落坐的不远处敏捷地攀上了一棵大树盯梢。只听那个女的在说:“别这样,我不喜欢。”男的往她手指上套了什么东西,说:“去我家你又怕碰到我家那只母老虎,去宾馆你又嫌脏,在车上你又嫌闷,我的心肝,这里空气多好啊,让我亲你一口,就一口,还不行吗?”女的说:“哎呀,你好几天没洗口了吧,这么臭,改天你把口洗干净了再亲,急什么呢?”男的又说:“心肝,我知道你们学生妹爱干净,所以我今天是刷了三次牙的,让我亲一口呗,就一口。”女的别过脸去,不悦地说:“我没有手提电脑,学习都跟不上人家了,怎么有心思?”男的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包东西塞到她手里,说:“怎么不早说呢?你喜欢什么品牌就去买什么品牌吧,别考虑钱的事,不够就说句话。”接着两人就像麻花一样扭成了一团。

  原来是一对狗男女,不是贼,马小斧不想充当他们的观众,从树上滑了下来,想马上离开,又觉得可气,想不到学生妹也不干不净。他摸了块石头想扔过去,又担心会砸出人命来,便放下石头抓了把沙土撒过去,随即伏倒在地。沙土没撒到男女的头上,全落在灌木丛上。只听那女的在说:“好像下雨了,我们回去吧。”男的说:“是流星雨,为我们下的。”“呸!”马小斧听不下去了,朝地上轻声啐了一口,离开了小树林。

  这之后,马小斧心里好几天舒服不起来,冥思苦想,总算悟出了狗屁诗人为何乐观不起来的原因,原来快乐都被狗男狗女霸占在夜幕下的小树林里。再加上钱玲玲的影子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她也是学生妹,他唯恐她有朝一夜也会随人进入小树林,因此,更加憎恨狗男狗女。后来,情绪有所恶化,发展到憎恨小树林,有屎有尿故意跑到里面去拉,把那里当成了天然厕所,心里还得意:“狗男女们,夜里看不清,让你们坐在我的屎上好好谈。”

  再说进入马小斧的精神世界里,并令他魂牵梦萦的钱玲玲,回到家后可把她爷爷钱圣晴喜得差点落了气,他把她搂在怀里老泪汩汩地流,说:“乖孙孙,我的宝啊,你总算回来了,可把我担心死了,嗯,回来就好呀。”钱玲玲把钱圣晴脸上的泪水抹掉,伸出手来,说:“爷爷,拿钱来,说话要算数,十万,是一个小保安找到我的。”“不是你自己回来的吗?我没见到人呀。”钱圣晴有点莫名其妙,说,“你不要再胡闹了,让我消停一下,宝贝!”钱玲玲一本正经地说:“我可不是闹着玩,我躲在山洞里,不是他谁也找不到我。后来,他的小兄弟也来了,不是他们送我到大路边,我想回来都难了,说不定小命都没了。你把钱给马小斧,他自然会分一半给他的兄弟牛大山。你给不给?你说话算不算数?”

  “算算算,行了吧,你倒是把事情说清楚,有恩的人我自然要报答的。”钱圣晴拗不过自己的孙女,点着头说。“爷爷,你把耳朵洗一洗,认真听,不能不当回事,我这就给你从头到尾说个清楚明白。”钱玲玲满意钱圣晴的态度,一五一十地讲起她和马小斧在山洞里巧遇的故事来。

  钱圣晴听完了故事,眉头越皱越紧,说:“你所说的那两个家伙可都是没有教养的野孩子,成天只知道在大街上讨钱,你万不可再跟他们搅在一起,这会坏了我们钱家的名声。至于钱,我是愿意给点他们,我是个喜欢做慈善事业的人。不过,他们真的可能不会要,要的话就会送你到家门口的,这样的孩子好像是有点骨气。那个马小斧现在在做保安,也是自食其力,我们不能强人所难,对不对?反正你以后再也不要去找他们了,注意些影响。”钱玲玲又不高兴了,说:“爷爷,你说得比唱得都好听,分明就是不想给钱嘛,太虚伪了!”钱圣晴喃喃自语地说:“我虚伪,我虚伪吗?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孙女也说我虚伪,呵呵。”钱玲玲不满地说:“爷爷,你伤这个心有什么用呢?给钱你就不虚伪,不给钱你就是虚伪,事实胜于雄辩。”“好好好……我都怕了‘虚伪’这两个字了,我给就是了。”钱圣晴妥协了,说,“我亲自去一下马小斧工作的地方致谢,你不要露面,总归可以了吧。”“这还差不多,谢谢你。”钱玲玲又笑了,说,“其实嘛,我也不想再去见他们,我的朋友知道了会笑话的,我也怕。”钱圣晴爽朗一笑,说:“这就对了,还是我的乖孙孙懂事。”

  拖了两天,钱圣晴在钱玲玲的催促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到了皇庭湾小区,找到了物业管理处,没有说明来意,只是问起一个叫马小斧的保安。方队长见他开的是大奔,人又气度不凡,知道是个人物,只是不知为何他会知道马小斧这个人,便谨慎地问:“请问,马小斧和你是什么关系?他是个忠厚老实的队员,工作很认真,我比较赏识他。要不要我把他叫过来?”呵呵……”钱圣晴笑过之后,说,“不用,我也不认识他,只是听一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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