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望太师开恩!”鲁修德声泪俱下。
“这都怪吾等轻信袁福通巧言利诱,他称:自大商开国以来,皆由长子继承大统,先王长子犹在,却立帝辛,致使朝纲败坏,国乱岁凶,四方扰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因此种种,吾等才起事反乱,欲立微子启为王。”革高痛声说道。
“荒谬!大王乃有经天纬地之才,西定土方,南灭巴方,东平夷方,四海臣服,文足以安邦,武足以定国,有能继大统者,非当今王上,再无二人。尔等均为先王分封之诸侯,镇守一方,却不思先王之恩,以报大王,罪实难容!”
“启禀太师,此时正值国家用人之际……”余庆向前一步躬身说道。
冯远低头静听,原来这师徒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看来打妖族的炮灰有了。
闻仲沉吟半晌:“也罢,念尔等修为不易,如此断送了性命也是可惜,若能真心悔改……”
“我等定然悔过自新,弃暗投明,望太师不弃。”
“我截教向来是有教无类,若你们真能改邪归正,亦可禀明我尊师,让你们做个记名弟子。”
“谢太师天恩,我等若入截教,必生死从之,如有违心,愿受雷劫之苦,魂飞魄散!”鲁修德拜身说道,其身后众人也几乎同时起誓。
闻仲笑着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来人,快将诸位道友解绑!”
冯远不禁腹诽了一句:“这个老头子坏的很!”
次日,闻仲从革高口中得知,袁福通去幽都山破阵,多则十日,少则五日就可返回。
“那些妖族非同一般,即便我等合力,也未必有取胜的把握,我今去蓬莱,请师兄前来相助,你们务必守好崇城!”
“是!”众将士齐声回答。
闻仲身形一闪,化为一道遁光远去,众将士纷纷出府,各司其职。
到了崇城,虽然粮食不多,但也够三军用上数日。由于战事紧急,营地上内凶兽的肉,都没有带回来,所以冯远这个临时的伙夫基本就成了闲职。
商军和投降的叛军混在一起,随后分成两队,一队驻扎在崇城城内的西南方向,另一队则驻扎在城内的东南方向。
冯远从府内走出,直奔西南军营,军帐内,伤势未愈的郑伦正在酣睡之中。
冯远轻步走进帐中,见郑伦正在休息,不忍打扰,便准备反身而回。
“冯兄?”
“我还以为你睡……”冯远刚转过身,那郑伦的鼾声又起。
“说梦话?”冯远虎躯一震。
“吁,这郑伦,在梦中都叫着你的名字,你们……”
“小青,我本来还想,这次杀妖族的时候,给你弄几颗妖丹的……”
“你们真是兄弟情深啊!”小青改口说道。
二者说话间,郑伦翻过身子,嘴角流着口水,说道:“好吃!”
“这个憨货就知道吃!”冯远摇了摇头准备向外走去。
“没了!”郑伦好似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惊坐起来,正好看到向外走地冯远。
“冯兄?”
冯远再次回首,见郑伦这次真的醒了,才反身回来。
“咋了?做噩梦了?”冯远问道。
“嗯,正吃烤鱼呢,突然就被一阵黑风刮跑了……”郑伦还在自言自语,仿佛刚才的梦还没做完。
“行了,我先问你点事,说完我就走,然后你继续睡,争取把那个让风刮走的烤鱼追回来。”
“冯兄要问什么事情?”
“你在此地可听说过这几种草药么?”冯远递上一个纸条给郑伦。
郑伦双眉紧锁,看了半晌,才说道:“我只听过月见草是在幽都山,那里就算上仙境修士也不敢轻易踏足,不过冀州苏候爷却有此物,至于寒星子……好像在黑泽附近有,其他三种一点也没听说过,你去问问余庆和吉立,或许他们知道。”
冯远点了点头,说道:“你继续做梦吧,我去找他们问问。”
出了军帐,冯远在军营附近找了半晌,才见到余庆与吉立二人。
冯远含着笑脸迎了上去:“二位将军,这是要往那里去?”
二人稽首:“冯将军,我们二人只是巡查军营。”
冯远点头,又闲聊片刻,才奔向主题:“我这有几种药草,想请二位将军看看,是否知道其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