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焱飞煌道:“花姑妈再来一坛花雕。”
酒来了,同样白瓷的酒坛,上面同样用彩釉绘着二十朵牡丹。
花姑妈道:“这一坛酒要是三百万两银子,童叟无欺。”
三百万两正是之前焱飞煌答应用来找石观音的花红,只可惜如今自然用不着了。
焱飞煌一分钱没出,不但找到了石观音,更取了性命。
胡铁花大怒:“刚才这一坛才一万两银子,可为什么如今同样一坛酒,却要三百万两银子,三百万两银子,这买的是酒还是龙肉?”
花姑妈却冷笑起来:“乖儿子,你可知道刚才那坛酒是谁酿造的,那可是百年前酒神杜康亲自酿造,之前还剩下两坛,你们已经喝了一坛,这便是最后一坛,自然奇货可居”
焱飞煌似乎很同意这样的观点:“既然是独一无二的奇货,要什么价都不值得吃惊。”
花姑妈眉开眼笑:“这自然在理。”
焱飞煌道:“三百万两银子我也照喝不误,开封吧。”
胡铁花喝了一碗之后,面色古怪:“为什么同样一坛酒,如今这坛酒,比刚才那坛酒要好喝不少。”
焱飞煌淡淡道:“大概是因为这坛酒比刚才要贵了三百倍。”
胡铁花笑了起来:“有理。”
两坛极品的花雕下了肚,胡铁花和焱飞煌都有了些许醉意。
此时,酒馆里面进来了个人,这是个宽肩厚胸、面色赤红,看来非常壮健的中年人,身上显然练着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横练功夫,而且练得很有成就,整个人看来就像是个铁打的盾牌一样。
这个中年人来到焱飞煌和胡铁花的桌前,瓮声瓮气喝道:“谁是焱飞煌。”
胡铁花醉醺醺的看着焱飞煌,打了个嗝,道:“假雅士,有人来找你。”
然而焱飞煌好像醉的睡着了,极品花雕的威力真是不同凡响,胡铁花对于自己还清醒着,十分得意,无论如何,他在酒量上至少胜过了焱飞煌。
推了焱飞煌几下,焱飞煌依旧没有醒过来,胡铁花道:“他这样子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你叫什么名字,找他何事。”
中年人沉声道:“我叫李盾。”
果然人如盾牌,他真的是一块盾牌。
胡铁花打量了他一番,道:“江湖上叫李盾的人不少,不过能将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练到铜皮铁骨境界的,当今世上屈指可数,而这些人中叫李盾的人,据我所知只有一个。”
“没错,那便是我,威远镖局的那个李盾。”他的言语充满自信,他凭借这一身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在威远镖局的押镖道上从没遇到过敌手。
胡铁花心中奇怪,这假雅士什么时候惹上了威远镖局的人,引得李盾这家伙亲自出面。
然而饶是胡铁花想破头,也不明白李盾这种人会跟焱飞煌有什么来往,。
而且他看李盾的脸色,似乎来意颇为不善,两人之间怕有过节。
胡铁花道:“你找他什么事,要不你等他酒醒了再说。”
胡大侠终归喝了焱公子的酒,而且还是三百零一万银子的酒,胡铁花从来都是穷光蛋,第一坛自然也是记焱飞煌的账。
如此一来,他的还不够厚到极致的脸皮,令他不能扔下焱飞煌,撇清这麻烦。
李盾道:“我保的一趟镖在史天王的辖境中被劫了。”
胡铁花笑了笑,一脸的好笑:“你的镖被史天王劫去,与他有什么关系?”
李盾道:“当然有关系,江湖已经传出是焱飞煌杀了史天王,江湖人都说史天王的财富都落在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