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媛在记着什么。
“在写什么呢?”言金凑过去。
“没写什么啦。”丁一书媛大大方方的把日记本递给言金。
‘分床睡的第十二天,安好。’
“我还以为你床头柜里放一本日记干嘛呢,原来是记这个。”言金笑了笑。
丁一书媛放下日记,扑在言金胸膛:“想闺女了。”
言金微微用力的紧搂着丁一书媛,给予她温暖和力气。
和每天都用神念关注言念念的言金不同,丁一书媛的感情更为细腻,或者说,母亲对孩子的感情更为细腻,儿行千里母担忧大抵就是这意思。
“念念她那么小一点,就要独自睡在一个屋子里。”忍了好几天的金豆噼里啪啦掉下来。
“真是的,”言金轻柔的拭去她的眼泪,“想了就去搂着她睡啊。”
“才不,只要她能睡踏实就好,我又不是不懂,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干涉孩子独立的,不然对孩子的成长不好。”丁一书媛抬手抹了两把泪水,却越抹越多。
“再说了,等她长大了,老娘想怎么搂就怎么搂,不差这几年啦。”丁一书媛倒是看得透彻。
“乖啦,不想了,念念有我照看,你就安心睡觉吧。”言金像是哄闺女入睡一般哄着丁一书媛。
“嗯——”丁一书媛也不管泪水了,在言金胸膛腻了腻,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言金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给丁一书媛提供着最舒适的睡姿,轻轻拍着她背脊,哼着夹杂仙灵力的催眠曲。
许久,许久,丁一书媛才安稳睡去。
‘真是的,咱家闺女那么外向,有什么好惦记的。’言金轻轻的擦拭着丁一书媛的泪痕,眼底也闪烁着惦记与想念。
一年多的亲昵,言金又何尝舍得跟闺女分床。只不过把这份不舍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因为他比丁一书媛更懂分床对于言念念人生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