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这么多年也特别不容易,我姐说,以前老妈还好,犯糊涂的次数和时间都少,自从生了我之后开始变得严重。所以我从小没体会什么母爱,多少有些男孩子气吧。”
“嗯,我都懂。”言金轻轻环过丁一书媛。
言金懂个屁,要不是‘溯本追源’把所有事情都呈现的纤毫毕现,又怎么能真的懂她。
怪不得高中时候,那么强势的一个女汉子班长会被言金追到手,其实,言金也没说什么甜言蜜语哄她。
青春期的腼腆懵懂少年是不太会说情话的,而言金大多数时候是细致关心,嘘寒问暖,再时不时送点贴心小零食。
言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幕,那天和往日没什么不一样。言金捧着一大包零食,磕磕绊绊的讲了一个非常直白的隐喻表白,却没想到,丁一书媛,满目俏皮的回答“好的呀。”
当时的言金非常丢脸的愣在原地,连手里的礼物掉在地上了都没反应,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啊?”
甚至,相处了一个月,言金还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这个软到骨子里,如水一般的女孩,真的是,那个自己喜欢了好久好久的,强势的,女汉子牌的,班长吗?!
最重要的是,班长的学习在年段都能排上前三,而自己,在全班都勉勉强强处于中等水平。
原来,每一个女汉子的内心都是一只超软超萌的小可爱。
自卑,再加上本身没什么志气,言金打心底里感觉自己配不上她。所以这段感情里丁一书媛多多少少有些委屈。
“我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保证。”言金把言念念抱回怀里,搂着丁一书媛缓缓说着。真挚,温柔,清润,坚定。
“嗯。”丁一书媛挨着女儿抬起头来,看着言金的眼睛,重重的应了一声,美目里洋溢着星星点点璀璨光芒。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磨难,所有的苦楚,所有的一切一切,丁一书媛这一刻感觉,特别特别值。哪怕是再等几年也觉得值。
人生突然有了支柱,散发出七彩的荧光。
“唔——”言念念突然伸出两只小手捂住鼻子。
“哎呀,走吧,回屋吧,他们除完杂草一会儿就该施肥了,是我自己沤的牛羊粪便农家肥。”
“嗯,好。”言金抱着言念念绕着在田垄上忙碌的农家叔伯们往院落走去。
回去的途中正巧有一位叔伯挑着粪桶,见言金一行走来,主动倒退了几步让开了路口。
对着言金和丁一书媛露出一个拘谨稍稍带着一丝丝腼腆的真诚微笑。
“叔叔辛苦了。”言金出声道。
“。”对方连忙摆摆手,倒是缓和了不少拘谨。
实木桩细密围成的院落四周有一些小机关,按照风向拉起对应的遮风帘就可以完美避开农家肥的臭气,如果风和日丽,那只能猫在屋里啦。还好每个月只施肥两天,影响四五天。
这或许是以前的妙招,但是现在嘛,完全用不上了,毕竟家里有两尊阵艺高超的‘大佬’。仙阵套神阵,修仙界宗门都没这么奢侈的。
丁一书媛快走两步,抬起头望了一眼避雷针一旁,随着微风摇头晃脑的‘大公鸡’风向标,拉开了院落一角的机关。
两米高三米宽阔的遮阳凉亭瞬间完成,这是卷在围墙顶上的一卷不透明软塑料,随着拉伸升高,斜着盖在搭好的支架上。
“中午的太阳太毒,而且我要求的又比较细致,所以,平时十一点钟我都是喊他们进来歇息两三个小时的,我还会准备一些小点心,虽然叔伯们一日两餐,不吃午饭,但是小点心也没多少钱是吧。”
“哎,我家书媛是善良的仙女嘛。非常理解,非常支持。”言金笑着凑过来恭维。
“嗯哼,你知道就好,赚大了你,祖坟都冒青烟了。冲天而上的那种青烟。”丁某仙女瞬间尾巴翘的老高。
“是是是,此等糙活还是我这个凡人来吧,小仙女快去一旁歇着,切莫累着仙躯。”言金把怀里的言念念往丁一书媛怀里一塞,撸了下袖子去摆放桌椅去了。
“噗嗤,突然想到,难不成你这个仙女是被我家祖坟熏下来的?!”
“讨厌!!”丁一书媛抱着言念念丢给言金一个后脑勺。
也不知道丁一书媛从哪淘的质朴古典的桌椅,哟,还有老藤摇椅。
“可以啊,老婆,眼光不错。”一个长方大桌,两个小方桌,紫藤椅每个小方桌摆了四个,丁一书媛单手拎了个大木椅摆在长桌旁,又给自己拎了一个摇椅在椅子边上。坐上去晃晃悠悠逗弄着言念念。
“我爹托人送来的,我也挺喜欢,就没推辞,再说,也非常应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