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的时期。”
言金说着把视频切换到了另外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教学视频。
“这里我给大家讲解几个办法,你们看自身的条件选择其中几个办法来实施。”家庭与家庭不同,处理方式自然不能一概而论。
言金讲解之后,给每个家长单独发了一份推荐办法和完整的教学视频。
“虽然很多家长还没结婚,但我想你们已经确定了要相伴一生!我希望你们可以稍微多付出一些爱给孩子。有什么问题和困难,直接来跟学校说。”
这时候有个家长举起手来。
“这位家长,你有什么问题?!”言金微笑着伸出一只手示意对方可以发表意见了。
“我就是觉得,你们学校是不是对孩子太过好了一些?这和我们所交的学费价值完全不成正比,你们不会是在拿孩子们做什么实验吧。”
虽然有很多慈善传言在外,但是这位家长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当惊喜超过能承受的范围,人们自然而然的就会去质疑,去怀疑,去抗拒。
这位家长的一席话瞬间惊吓到了其他家长,众位们细思极恐,纷纷坐立不安起来。
“告诉你们也无妨,”言金微笑着点开一个文件夹,“这是我女儿,我没有经历她的出生,没有给予她最初的父爱,在她出生后最需要父亲的两三年里没有出现。”
言金低沉缅怀自责慈爱的声音瞬间感染了在座的所有家长。
家长们慢慢的安静下来,竖耳倾听言金的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