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著作,顶得上比的书籍几套的《资本论》他还不是带上,期许着自己有一天能够重新翻开阅读。
挑着书的时候,也让赵旭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个问题,如果他们在一个博物馆,很冷,得开始烧书取暖,那么得开始先烧哪些书?
这个问题,赵旭有纠结过,事实上,他现在也是在做着这种排序,这些书都在他心底有个重要度排序。
别的不知道,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他估计是舍得烧的,另外那本《木麻黄树》他觉得毛姆写得很好,烧起来肯定要斟酌很多。
像某音爆火过的《忒修斯之船》,他估计还是不会烧,这本书不买实体书读起来也没意义。实际上他很久之前就被人推荐过,后来看到在某音火起来后,确实感觉有点怪怪的,是一种小圈子才知道的东西被广而告之的感觉。
基本上,赵旭对这些书他都了然在心,很快就收拾一空。
他的房间值得保留的也就这些了,别的什么装饰品、纪念册什么对他都没意义,有意义的他早就带到新家去了。
随后,他正要迈出房门时,忽然停顿了一下,他的双眼,落在了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