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左丘旭和不敬,或者背后议论纷纷,他就是对本王妃不敬,本王妃必将严惩不贷!听清楚了吗?”
众人纷纷跪下,敬畏的回答,“是,奴婢{奴才}等谨记王妃教诲!”
苏妙婧说完之后,接着,她向左丘旭和的院楼{上邪院}走去。
只见左丘旭和坐在院里,神情恰意。
他早就听到了苏妙婧的脚步声,睁开了眼,望着门口进来的俏丽身影,满脸笑容。
刚刚在大门口的一幕早已被他知晓,锦堂早已回来回禀了自己。他很高兴,她会如此维护自己,虽然她是因为我是她的病人才如此护着自己,但是他还是很高兴。
苏妙婧坐到了他的对面,望着他,担忧的询问,“最近几天如何?有没有发作过?”她说着抓过了他的左手,就开始把脉。
左丘旭和据实已告,“这几天倒还好,没有发作,只是偶尔会有发作的征兆,不过只要想到你。”说到此处,他停了下来。他刚刚故意这么说,是在挑逗对方。
他见苏妙婧还是那幅严峻不笑的表情,也就不在打趣。
接着又说,“想到你为我如此尽心尽力,我发作的yù wàng就会减少。”
左丘旭和心里再说,丫头,我好想让你朝我发火,或者骂我也行,就是不喜欢你对我这么客气,那样显得生分。
苏妙婧朝他翻了个白眼,语气嗔怒,“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玩笑,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左丘旭和听到她说此话,立马急着点头保证,“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你别说不要理我的话。”
苏妙婧笑着说,“这才对嘛!”
她把完脉,叮嘱着,“你的脉象平和有序,最近也少有发作,看来离你医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苏妙婧觉得他这病要融合治疗,才行。
于是她嘱咐,“我还是那些话,要保持心情舒畅,不要大怒大喜,有什么事,派人来医馆找我,我来帮你解决。”
“你这病最好是融合治疗,这融合治疗就是将你体内的几个分裂的人格进行融合,让他们自愿离开,到时你就不会再出现其他的人格意识。”她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左丘旭和信任的语调,“我相信你,不管你怎么治?我都信。”
接着,苏妙婧说着告辞,“既如此,那我先走了,等过几日我再来。”
左丘旭和很想她在陪陪自己,但是她明白,他不会留下,也没有强求。
左丘旭和将她送到了大门口,见她的身影已经上了马车,马车消失在了街头的尽头才愿意转身回去。
后面跟着的于锦堂,满脸心疼的望着他家王爷,王爷对越王妃如此情跟深种,以后若是离开成国,回到西荻,他该如何是好?况且越王妃是别人的女人,王爷估计这辈子也无法与她在一起。
苏妙婧没有回王府,而是去了皇宫,因为太皇太后找她。
于是她坐着马车来了皇宫。
当她步行到了宁福宫后,只见太皇太后坐在上座,下面是她的几个儿孙。
苏妙婧坐到了沈云灏的那个空了的位置旁边,然后,低声细语的问旁边的沈云灏,“沈云灏,太皇太后这么急着找我所谓何事?你知道吗?”
沈云灏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苏妙婧望着下面那些大臣,心中满是疑惑,太皇太后这是搞得哪出,难道是前方战事出了问题,她心中在想。
只见太皇太后脸上满是忧心,语气急切,“今日哀家召集大家前来,是想说一件大事。
据前方传来可靠消息,皇上在西隅被困,危在旦夕,各位有何良策?今日若有人说出好的方法,哀家必定万分感谢,不管她说什么?哀家都可以答应他的要求。”
苏妙婧听到这话,满脸喜悦,她站了起来,声音激动的问,“太皇太后,可说的是真的,不管任何要求,太皇太后都能答应。”
太皇太后望着苏妙婧,见她如此兴奋,她说,“哀家金口玉言,怎会反悔?”
苏妙婧望着她,“那就请太皇太后先说说前方的战事如何了?”
太皇太后见她如此自信,似乎有了计较,于是她吩咐,“来人啊!将地图拿来。”
众人惊疑,她一位女子,又从未上过战场,是如何知晓排兵布阵的。
苏妙婧走了上去,只见太皇太后指着地图,“皇上现被困与此处,孤立无援,听说那里只有一条小路可以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