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此刻,他看少女,眉如远山,眼如秋波,竟然好像被吸引住了,移不开眼睛。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一长久的尴尬,被花千骨打破了,她打量白子画,好奇地问:“小七,是熟人啊!”
“不认识。”霓漫天扭头就走。既然白子画来了,徒弟就要自理。
“小七,你去哪儿?”花千骨看霓漫天走了,焦急道。
霓漫天另外找了块石头坐下,不看他们俩。霓漫天借着冷风,平复心里的悸动,太作弊了,太作弊了,一上来就英雄救美,这谁抵挡着住?
这没什么,没什么,想想温文尔雅,俊美无俦的落十一。久久,霓漫天猛跳的心平静了下来。
白子画本无情,切忌不要对他动情。霓漫天狠狠地警告自己,否则你会比花千骨的下场惨一百倍。
想到花千骨的惨死,霓漫天那一丝旖旎心思消失无痕。
她回头冷冷地看着花千骨和白子画,真想把这对狗nan女当场宰了,如果她能打得过的话。
霓漫天走后,白子画含笑问花千骨:“她叫小七!”
花千骨点点头:“她是小七,我是花千骨,你叫我小骨就好了。”花千骨觉得这人很亲切,自然而然地展露甜甜的笑容。“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呢?”
白子画听到花千骨这个名字,眉头一皱,垂眸沉思。原来,道衍临死前替他算出,他有个生死劫,应劫之人便叫做,花千骨。
听花千骨叫他哥哥,白子画下意识觉得不对,便道:“我叫墨冰!你直接叫我墨冰便好了。”说着,白子画已经把花千骨的伤包扎好了。
霓漫天眯起狭长的凤眼,墨冰仙,呵呵!
白子画回头看霓漫天,分明在她眼里看到一丝讥讽。莫名地,他平静多年的心湖起了涟漪,好失落。
“小七,好像对墨冰有什么误解?”他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今日却想与人辩上一辩。
霓漫天起身走开了。白子画望着霓漫天冷酷的背影,只觉得心里压抑。
花千骨也注意到白子画碰了壁,温声安慰:“墨冰,小七就是这个性子,对谁都一样。你别放在心上,其实她人很好的。这一路,没有小七,我不知道要上多少当,受多少骗呢!刚才,她还救了我。”花千骨说起霓漫天眼睛越来越明亮。
“刚才,她好勇敢,那么大一只怪兽,她飞上去就和他打,一点都不害怕。我还看到她,举剑戳瞎了怪兽的一只眼睛呢!太厉害了。要是我有她那么厉害,就没有人敢欺负我的。”
白子画望着霓漫天,笑意温柔,她和曼夭太像了。花千骨声音越来越低,白子画回头看她,问:“有很多人欺负你吗?”
花千骨点点头,委屈地哭了起来:“他们都说我是不详之人,都不喜欢我。夜里,还有鬼怪精灵出来吓唬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白子画想起被曼夭被活活烧死的场景,心里愤然,对这花千骨多了几分同情,加上本来就有一种亲近感,便道:“往西走,上长留山!”
霓漫天回头,他没想到,这世的白子画,这么快就接受了花千骨。看来,他们俩这世会有结果。霓漫天心里微微有失落之感,她庆幸自己重生一次,看破了这层,不然以她原来的性子,定是要沉沦进去的。
“后会有期!”白子画对上霓漫天看过来的目光,微微一笑道。而后,祭出横霜,御剑飞上高空。
霓漫天扭头,赌气道:“谁要和你后会有期?”
临风长立,飘然有仙人之姿。花千骨痴痴地望着白子画的背影,眼底是JingYan的光芒,将长留之约牢牢记在心里。
霓漫天看花千骨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沦陷了。霓漫天想,她还是赶紧想办法把婚给退了吧!
她可不要替花千骨作嫁衣裳,把尊严送给人家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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