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付益德开始做他人的有偿打手,以任务目标换取佣金。因为干得干净利落、完成率高,所以有人在他的诨号前又加了几个字,以“事了拂衣黑衣郎”称呼他,慢慢地开始有人因为仰慕付益德的风姿并投奔于他,这样的人越来越多,等到拂衣盟初具规模时,付益德已经赫然是江湖上的一条大腿了,而这距离他告别每天都在接猪、杀猪、洗下水里循环的生活,也不过十余年而已。
再回来看邹鸿,双臂仍然环抱在胸前,盯着付益德,眼神很不友好。
“付盟主,邹某也不是硬要你的弟兄去受苦,之前我就和你谈过,其中厉害关系你肯定早就想得清楚。”
“是是是,所以这不才有了今日之事嘛,只是没想到邹大人如此的慧眼如炬,嘿嘿……”
郑琰玉看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地打着圆场的付益德,心中怎么样也无法把他和潇洒自如的“事了拂衣黑衣郎”相划等号,心想江湖名声大多可能还是有水分的。
“那么,今日之事……”邹鸿脸色已经渐渐地没有那么黑,似乎是不想再多同这个油盐不进的付益德再多纠缠、置气。
“请盟主划下道来,该如何收尾?”说着他眉毛一挑,看向那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黑袍人。
“郑兄,你现在知道这一位是谁了吗?”
他这一问,倒是给了正在死胡同里走不通的郑琰玉思路,如此刻意地问他关于这黑袍人的事情,郑琰玉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之前没有想到的东西,离两人的底细又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