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他来说都没有半点关系。
正在他要平复自己刚刚泛起涟漪的心境,重新开始枯坐冥想时,耳边又有一缕脚步声渐渐从充满空间感的飘忽不定变得实了起来,而且越来越明显、越来越能和回声区分开来。
听起来是有人从大牢入口的方向朝着这边来了,听起来像是……两个人?
“就在前面。”
随着脚步越踏越近,一人声也钻入他的耳朵;声音的主人他似乎熟悉,像是在今天当值的那名狱卒,十来天也听他说过几遍“开饭了啊”,最近的一次是两个时辰之前,因此一听就能记起来。
脚步继续接近,最终在他分不出左右的地方停了;两次呼吸的功夫,走廊里的回声也慢慢安静下来。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