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湿漉漉地去见郑琰玉,小彬又连声告罪说:“司丞大人,恕小人鲁莽了,小人才从床铺里面爬起来,脑袋还不清醒。”
邹鸿念及他把自己说得可怜,又不像是故意的,再加上本就是自己搅了人家清梦,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叫阿彬快点给他找一身干的衣服来,哪里会想到其实人家真的是故意的呢。
阿彬领了珂毓的指示,自然是使出“拖”字诀来消磨邹鸿的时间,等到他拿到衣裳换好以后,那边珂毓也已经“调戏”完了郑琰玉回去了。
所以邹鸿现在才急匆匆地赶到后院。
“啊?……啊,无妨,无妨。”
郑琰玉也不是在这里干等邹鸿这么久,自然是“无妨”的。
察觉郑琰玉讲话腔调拿得有些奇怪,脸色也过于红润有些异常,邹鸿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竟问他道:“郑兄,可是身体有恙?”
“无妨,无妨。”
郑琰玉连同刚才,说了整整四个“无妨”,这才终于把精神调节得正常了,与邹鸿说起正事来。
“邹大人所言之事,如何紧要?到底是什么呢?”
见郑琰玉很快面色如常了,邹鸿也没有接着问,顺着他的话开始讲:
“郑兄啊,等到这项任务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