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回来了,葛布娜很开心的朝着响声望去,可很快便发现不对,自家的马匹跑到起来不是这个声音。疑惑之下只能等到对方的到来。
“葛布娜!”
听到远处有人喊自己,葛布娜心中涌出不好的预感,赶忙朝着声音跑去。
不一会,葛布娜哭着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位中年人,看穿着应该也是个突厥人,他见到这里都是唐人,戒备的抽出了马背上的弯刀。
“天神,求您救救我的丈夫吧。”
看着这个突厥女人激动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林远还有慌,四处寻找消失的阿库亚。心道关节时机掉链子。
“大人,她在说救救他的丈夫。”
都快成透明人的孙三,终于发挥了他最初入伙的目的,询问了葛布娜和那个突厥人,组织了一下语言讲述给众人听。
葛布娜的丈夫叫巴木,是这附近最好猎手,三天前和这个报信的突厥人一同外出狩猎。
返回途中,遇见了王帐的捕猎队,其中一人诬陷巴木盗取他们的猎物。并将其擒获,说是第二天用来血祭。
听到这里,在场七人面面相觑,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兴奋。尤其是李承乾,他走到那个突厥人面前,连说带比划的好一会。
“咱们跟着他,他愿意带我们去找那群混蛋!”李承乾边说边催促众人上车。
片刻后,阿库压提着裤子呆呆的看着应该是房车停靠的位置。心中涌起两个字。
“哇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