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安真依赖自己,有什么困难都来寻找自己的帮助;想要安真用那种依赖又喜欢的目光看自己,专注地看自己;想听安真用那种又软又甜的声音和自己说话,想让安真对自己撒娇。
想成为安真心中举足轻重的人。
想对安真好,再好一点,更好一点。
又想对安真坏。
那样亲密的坏。
赵竫霆从来没有见过比安真更能扰动他心事的人。
安真就是这个世界上、这宇宙中最动人最甜蜜的那个,赵竫霆甚至从来不会拿安真和别的东西、别的人比较。
没有什么抵得上安真的存在。
安真本身就是无尽的爱和意义。
安真是他的珍宝,是他心尖颤动的软肉,是他护得最深藏得最紧的逆鳞,是爱而不得、求得不到的宝藏。
如果这样的存在也喜欢自己,那么一定是白了头的雪山忽逢暖阳化雪;深不可测的海底也能春风拂面;崩塌了的地壳不见了断横残垣,枯萎的海石重新溅出遍地金黄的光彩。
真是珍惜得不能再珍惜,喜爱得不能再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