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一边扯了下唇角冷笑,“所以呢!他死心了吗?”
“没有!但是也暂时没有什么别的行动,应该是在暗中观察!”余笙上前将矿泉水递给了他。
傅斯年坐在一旁的竹椅内,拧开瓶盖,只喝了几口,“黎靠政呢?”
“他确实是出差没错,但不是国外,而是在眉城,是处理公司的事,但事情早在四天前就办完了,他应该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余笙顿了下又继续道,“我找人打听,问出了夫人的真实原因!”
傅斯年擦汗的手一滞,转头看向那张俊脸挑眉。
余笙轻咳了下继续道,“我也是早上刚得到消息,夫人从生下来就没见过生母,据黎相宜的朋友说,这次黎靠政以夫人母亲的下落为条件,那晚要挟她没有成功之后,又以此为条件要挟她嫁过来!”
傅斯年的俊脸倒是平静,许久那张薄唇才缓缓扬起一抹弧度哼笑,“所以说……不是因为傅明哲有目的地接近我,而是因为自己的利益有目的地接近我?”
为了得到母亲的消息接近他?那得到之后呢?那天她拿着行李箱准备离开,是打算要了母亲的消息之后直接逃婚吗?
余笙沉默可一阵后才道,“无论如何,这点总比她和傅明哲有联系好!至少不用担心她做出对您造成威胁的事!”
“哼!就凭她?”傅斯年虽然料到了她的目的不纯,但是知道真相之后却还是有些压制不住怒火。
明明早就知道了她有目的,为什么心里就是这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