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打了百杖之后,昏死过去。
程咬金赶紧让人抬下去。
阮惜玉这招杀鸡儆猴很奏效。
原本松垮的阵列徒然整齐。
没有人再窃窃私语。
也没有人敢不服。
她一字一顿道:“两军对垒,未战先怯,乃兵家大忌!同是七尺男儿,你们为何就要低人一等?他们是号称‘禁军最强’,但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没有谁是不可战胜的!你们若是打败了他们,你们就是最强!”
“诸位兄弟,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出招,不敢亮剑,不敢战斗!只要你们拿出‘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十步之内,人尽敌国’的气魄来,今天你们哪怕是输了,将来也可以无比自豪地跟自己的老婆孩子说,老子跟皇上护卫厮杀过!”
阮惜玉凤眼圆睁,言语霸气而又充满感召力。
和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形成鲜明对比!
麾下众骑皆是被她给感染了,斗志昂扬道:“我等愿为阮将军效死!”
阮惜玉翻身上马道:“我们输了很正常,但他们若是输了,那将是天崩地裂!为了这天崩地裂,我们定要搏上一搏!”
“搏!”
“搏!”
……
众人齐上马,拔刀指向百骑。
百骑颇为愕然。
这女人有两下子啊!
竟然让他们的士气提升至此。
不过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是不可逾越的。
他们就是以一当十,也不可能赢他们。
郑仁泰不屑道:“无畏的挣扎而已!兄弟们,速战速决!不要在这群虾兵蟹将身上浪费我们的时间。”
“是!”
他带人离开。
程咬金看了眼同样远去的阮惜玉道:“她能骑马让俺惊讶,只不过这骑术太一般了。虽然她没有赢的可能,但好歹让郑仁泰重视一点,也算很不容易了。”
李泰躺在躺椅上,喝了一口茶道:“程将军,你就等着天崩地裂到来吧!”
半个时辰后,两军部署完毕。
郑仁泰派出数路探子。
他们很快回禀:“将军,笑死我了!那女人根本就不会打仗,竟然把所有兵马都集中在城西,只要我们冲杀过去,立胜!”
郑仁泰摇了摇头:“我们就不应该跟他们对垒,纯属自降身份!百骑听令,随本将军冲杀过去,不仅要活捉那女人,而且还要将那百骑打得跪地求饶!”
百骑一片欢呼,快马加鞭冲到城西。
可阮惜玉早就将兵马一分为四,分开逃逸。
郑仁泰怒声道:“这个臭娘们还想跟本将军打游击?兵分四路,追!”
四路兵马不停追击。
阮惜玉的兵马只是四处逃逸,根本就不和他们正面交锋。
以至于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们都没有出过手。
郑仁泰龇牙咧嘴道:“这帮鳖孙,就知道躲!真以为本将军拿他们没办法吗?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
这次他率领百骑咬紧一路兵马,穷追不舍。
眼看着就要追上的时候,一探马来报:“将军,东南六里外发现阮惜玉!”
郑仁泰阴声道:“总算找到她了!留下三十骑冲击眼前这路兵马,不要给他们和臭娘们汇合的机会,然后再斜向包抄,和本将军率领的七十骑一举拿下臭娘们!”
他率兵追击阮惜玉。
看到她时,她身边只有五骑,正在往山谷里跑。
一人轻声道:“将军,那山谷易于埋伏,她这怕是要誘敌深入!”
郑仁泰嗤笑:“这计用得太过拙劣。她率领的是纯骑兵,我们虽号为‘百骑’,但是玩奇袭、攻城拔寨,样样在行!她伏击我们无疑是自寻死路,冲啊!”
七十骑冲入山谷,阮惜玉身边四骑疾驰逃散,只剩下她一人。
待追上她,郑仁泰道:“你们当真是一帮乌合之众,根本就没有一战之力!”
“阮惜玉”缓缓转头,露出一张男人脸,嬉笑道:“郑将军,你中了我们这帮乌合之众的计了,你又算什么?”
“不好!”
郑仁泰神色大变,慌忙调头驰援。
当他见到三十骑时,他们浑身是泥,陌刀全被拿走,战马不见踪影。
一人欲哭无泪道:“我们被他们三面合围,又掉入淤泥之中,空有一身本领而无处施展,已被程将军判出局……”
“废物!”
郑仁泰双眼喷火道:“你们真是给百骑司丢脸,都给我滚出去!那个贱人,本将军用七十骑照样能够拿下她,跟我走!”
他带领兵马四处搜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