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恶魔的低语:“快去,快去吃,快去大吃一顿填饱肚子!”
好饿,真的好饿,但是……我不能吃用一条鲜活的生命换来的食物。
“哇,哇啊——”
闭眼冥思之际,我听见男子的叫嚷。睁开眼睛,只见本应死去的女子竟然爬起来抱住了男子。男子惊慌失措爬离女子,而年轻医生则提起利刃按住女子的脸再度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住手,住手啊!”我大叫着想去阻止年轻医生。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咆哮。一阵“嗷”的咆哮声后又是一阵“嗷”的咆哮声。察觉到事情不对劲,我吓得连连后退,看见卫生间没锁门,便跑进卫生间。
“你们,快进来!”我向两人说道。
年轻医生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依然在一遍又一遍地攻击女子。男子听到我说的话向我跑来,可是他就像是吃到什么东西噎住一样,呼吸困难倒伏在地。与此同时,门被撞开,我吓得立刻关闭卫生间的门。
外面传来年轻医生的惨叫,撕心裂肺不绝于耳。我捂住自己的双耳靠在门上坐下来,哭泣着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今天是哪一天?大概是我的最后一天吧。借着卫生间里的灯光我写好手记,打开门迎接死亡。
病房中十分安静,既没有死而复生的女子,也没有倒伏在地上的男子,连悲惨的年轻医生亦不见踪影。空荡荡的病房中,除了凝固的红色液体、杂乱的病床床单、可疑的液体和乱七八糟的摆设,只剩我一人。
听见“呃啊”的叫声,走道上出现一个行动缓慢的怪物。它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笔直向前而去。
关上病房门,我走到食品堆前。不少食品包装破裂,里面的食物已经不能食用了。拣出包装袋没破的,我拆开包装独食。填饱肚子,我坐在脏兮兮的地上呆呆地看着红色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做也做了,吃也吃了,当个饱死鬼,轰轰烈烈地活一回。”
脱下自己的白大褂,捡起地上的利刃,我向病房门走出。
病房门打开,一个人急匆匆跑入我们的安全点立刻关上门。当他转身看见我的时候,他满脸惊愕:“杜明医生?”
看见我手中的利刃,**警觉起来。察觉到**的表情变化,我马上丢掉了手中的利刃。
“**……”激动之情溢于心头,我多么想跑过去拥抱他。
“杜明医生,你平安就好。”不同于我的激动,**沉着冷静地说,“我在被红眼的丧尸追杀,让我在这里避一避。”他走过来经过我捡起地上的利刃抬头看看我,然后把利刃用割破的床单包起来放入自己的口袋中。
“红眼丧尸?”
“丧尸,就是那些死而复生咬人的怪物。红眼丧尸,应该是那些怪物的变异体。与行动缓慢的只会扑向你的丧尸和速度快的白眼丧尸不同,红眼丧尸兼具快速和攻击力强两个特点,而且它们还会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攀爬,是相当难对付的丧尸。”
**说完看见了地上零散的食品,挑了几个包装袋没破的吃起来。
“**,你过得好吗?”想着问了一个这么白痴的问题,我重新问**:“**,出了事之后,你做了什么?”
想着这个问题问地太唐突打算再换一个问题时,**回答我:“出了事,我就开始逃命。途中碰见了我老爸,就和他一起朝出口跑。可能你会认为医院出口关闭是他下令的,但是不好意思,他没有这么大的权力。机会难得,我就问他新药的事。事关重要,还是在躲避丧尸中,他就和我说了这新药是在我们远房亲戚开设的制药工厂中研备的,还在试验阶段。我们的远房亲戚在相关机构中有人脉,可是想让有关机构对这种药进行制药认可认证还是有难度的。恰好碰到王良旧疾复发难以应对,碍于情面和利益,他就私底下对王良用了这种药检验效果记录数据。这种药的副作用他知道,但他也只知道这种药修复人体细胞是有限制的这个事实。”
回想起夏梨的模样,怒气涌上心头。我问**:“夏梨的情况和这个药有关系吗?”
**放下食品袋说道:“以我的推测,有的吧。夏梨医生在对王良进行紧急抢救时被王良咳了一脸血。那时候,可能夏梨医生已经接触到了王良血液中的变异细胞。既然新药能使王良死而复生,那么王良体内的细胞发生一定程度的变异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那时我们没能想到传染的可能把夏梨医生隔开观察,这才导致了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
“导致这一系列恐怖事情发生的罪魁祸首,不是王良和夏梨,而是你的父亲张国福张副院长!”我向**喝道。
“杜明医生,冷静一下,声音轻点。外面的白眼丧尸似乎对声音有刺激反应,我们不能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