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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狱卒架着昏死过去的宁放回到牢房,往地上一扔,关上牢门就走了。这种场面他们见得多了,丝毫没有一丝怜悯心。
隔壁邓大摇着木栅栏冲着宁放大吼大叫,过了半天,宁放悠悠醒转。其实今天焦晃看在吴安世面子已经手下留情了,他主要是养尊处优惯了,没有受过罪才承受不住。换其他犯人,估计肋骨都要断几根。
宁放的双手指骨都血迹斑斑,疼的忍不住shēn yín。
“小子,不就上个夹棍又不是死了,叫唤什么?”邓大恶狠狠地怒骂道:“再叫唤,老子就杀了你。”
宁放冷冷看着对方,蔑视的眼神让邓大更加发狂起来。
是夜,宁放蜷缩在墙角刚要入睡,邓大爬到栅栏边,瞪着宁放问道:“小子,你叫什么?”
如果是刚进狱,对方这样粗鲁无礼问话,宁放肯定不会理睬,可经过夹棍,亲身体会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内心深处不觉对邓大有了同病相怜的感受。
“宁放……。”
邓大爬回去,躺在地铺上,嘴里嘟囔着念着宁放的名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宁放还未醒来就被栅栏响声惊醒,邓大抓着木栅栏,恶狠狠地问道:“小子,你是怎么进来的,犯了什么事?”
“被人指证杀人。”
宁放淡淡说道,邓大爆发出一阵狂笑:“杀人……哈哈,小子你能杀了人?”
“你不信?”
“小子,你要能杀人,老子都能当皇帝。”邓大狂妄地大笑道,仿佛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
狱卒听到动静跑进来,冲着邓大挥了挥水火棍,让他离宁放远点。这当然是李冶花钱贿赂的好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