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两岸的菜农来说,却意义重大,即便是一件棉衣也让菜农欢喜半日。
赵宛儿在人群里向宁放招了招手,她和她娘在一起,赶紧跑开了。
宁放随着rén liú到了赈灾的棚子前面,往里面看了一眼,果然发放的物资基本都是农具和棉衣棉被香皂旧衣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宁放自然瞧不上眼,看着时间还早便去旁边的清风楼要了一壶酒,坐着慢慢喝,一面看着赈灾的人群。
半壶酒下去,肚子里暖和起来了,外面走进来一个满面虬须的汉子,在门口停下,打起快板张口说起书来。
宁放顿时一惊,这人正是那日在河边渡口所见的说书人,只觉得身上在慢慢冰冷,低下头去。
虬须汉子低头打板,并未看里面,宁放却如坐针毡,悄悄地溜走了。
晚上李冶回来,听到宁放没有领赈灾物资,头一回生气了,埋怨了半天,宁放理亏,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回屋里去了。
天黑后,宁家小院笼罩在了夜幕中,街上已经宵禁了,四周静悄悄地,忙碌了一天的农户早早睡觉了,李冶在院子里察看了一遍,也回去睡觉了。
宁放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睡意全无,那个虬须汉子不像是跑江湖卖艺的,也不是西城这一带的人。
他只能拼命回想那天晚上杀宁二的情景,可是想破脑仁,也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