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黑道正想通过宁放把势力扩充到西城,就算宁放想退出,都不可能了。
晚上,李冶回来,宁放几天没回来了,小丫头显得很高兴,跑进厨房忙碌了一阵,熬了燕窝汤端出来。
“公子好几天没回来了,可知道白山棋院的事?”
“白山棋院怎么了?”
“郑先生和范五爷商量打算把棋院关闭,改成书院,让钟兆文教孩子们读书。”
“哦?”
宁放放下汤碗,抬起头来,看着李冶。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子,赫老夫子不在了,又是灾年,官府也不愿意管棋院了。所以郑先生和范五爷商量打算把棋院改成书院,收些学生,也能贴补用度。”
李冶伶牙俐齿地说完,宁放一阵默然,自赫老夫子死后,白山棋院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有赫老夫子的威望在,官府还多少给点面子,如今人不在了,官府就断了每月用度。
白山棋院存在了五十年,宁放打记事起就天天在那里玩,它有过繁华,最终不免凋落,万事万物都一样。
“公子,其实这样也挺好的,那些穷孩子们有书读,钟兆文也有地方继续教书,郑秀才和范五爷也有了生活来源。”
“是啊,是啊,这样也好。”
宁放叹息一声。
“对了,小婵儿呢?”
“公子,赫老夫子死后,小婵儿最可怜,以前赫老疼她,现在孤苦伶仃的。”
李冶说着,眼圈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