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好意和秦谊说起孟佗的为人,秦谊也是非常感激,而就在听到法衍对孟佗的评价“反复难养”四个字后,秦谊一下子想起了三国之中一个反复难养的三姓家奴孟达。
如果不是孟达的第一任老板、第二任老板和第四任老板都姓刘的话,他恐怕能弄个五姓家奴的荣誉称号。
上一世秦谊玩三国杀,上面会出一些某个武将分属不同势力时的武将卡牌,譬如说蜀关羽魏关羽,蜀孙尚香吴孙尚香。照孟达变换门庭的势力,可以出群孟达、蜀孟达和魏孟达,如果不是孟达的地盘上庸离东吴有些距离,没准还能弄出来一个吴孟达来。
想起孟达和法正是同乡好友,指不定和法正父亲的同乡好友孟佗有些关系,所以也是忍不住一问。
“孟达那孩子就是伯郎的儿子,年纪轻轻,也是在我们扶风老家颇有名声,比我家法正可是强多了!”
果不其然,有孟达这么一个好儿子,秦谊对孟佗的为人又了解了几分。正当秦谊想要继续夸赞几句法正时,却是听到法衍突然间对着路边一个少年大声喝道:“法正!你不回家,在这里干什么?”
一听法衍这么一喊,秦谊心中也是大喜,扭头便朝这个蜀汉的辅翼望去,看看究竟这是一个何等的人物。
只是出现在秦谊眼前的却是一个十来岁的瘦弱少年,虽然不知道他的年纪,但肯定不到十三岁,因为他的头发梳成两个发髻,是总角之年的象征。
法正的模样倒是颇为俊秀,一双大眼睛也是透着股灵气,收拾收拾也是一副世家子弟的模样。只是鼻子上面挂着的一点儿鼻涕,却是将他的气质给拉低了下来。
而在看到老爸之后,法正更是嚎啕大哭起来:“大人!我叫孟达给打了!”
——我是画风不对的分界线——
“六月{兴平元年194年},蝗虫起,百姓大饥,是时谷一斛五十万,豆麦二十万,人相食啖,白骨委积,臭秽满路。”——《资治通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