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子轻微的簌簌声,接着,便是他的鼻息吹拂到她脸颊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的喘息开始急促起来。
楚漠宸吻下来,她偏过头,只让那个吻落在了鬓发上。
“你还是不习惯……接吻?”
“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有洁癖?”
她点头:“非常洁癖。”
楚漠宸并没有不悦,反而放心了许多:“既然是这样,那我应该不属于你屏蔽的那类脏东西。”
宋云萱伸手撑住他的胸膛:“我尤其不喜欢别的女人跟我分享了的男人。”
她还是顾长歌的时候从没有想过自己的丈夫会有除她之外的女人,所以对出轨的男人并无关注跟特别的厌恶。
如今有了那样惨痛的教训,她开始厌恶那些用情不专的男人。
就算是楚漠宸,那也绝对不是例外。
楚漠宸伸手将她的手腕握住,然后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薄唇压上去:“别担心,我没有碰过除了你之外的女人。”
宋云萱显然并不相信,不止不配合,反而很排斥。
夜深人静,床上有微微的响动跟喘息声。
“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不亲自验证一下。”
“我不想验证。”
“不会太费力的。”
“我很累。”
“你答应帮我生小孩的,不觉得这是拉拢我的好机会吗?”
“你……”
“乖,我不让你疼。”
他执行的无比彻底,以至于她在最后那一刻制止他都来不及。
疲倦感轰然来袭,她迷迷糊糊睡过去。
却不知道楚漠宸一直到黎明之前都紧紧扣着她的手指没有睡过去。
窗外依旧是细细的雨声,他将她搂在怀里,感受这这纤弱的身体,轻轻亲吻她的发丝跟肌肤。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底里升腾起来,满足而愉悦,带着微微的怅然。
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直想要的那个人,终于还是得到了。
即便,有些古怪,也无妨。
……
宋云萱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楚漠宸已经不在身边。
她的手指上有轻微的疼痛感。
奇怪的伸出手来看,才发现手指上有一圈浅浅的齿痕。
她忽然有些懊恼的想起,昨晚见到楚漠宸的时候忘记将他送的那枚戒指拿出来的带上。
昨晚太累,他却还是细心的发现她手指上少了东西,所以……咬上一圈齿痕。
她从床上做起来,带着一点未退的倦意去看楚漠宸的房间。
然后,从楚漠宸的柜子上发现了一个开了光的蜜蜡手串,颜色橙黄,看起来是好货。
她没有去动手拿过来看看。
云城的商业圈子里大多豪门世家都有摸骨算命的习惯,看起来,楚漠宸近些年也又摸了一次骨。
她记得她八岁的时候摸过一次骨,那个特地从泰国请来的摸骨师傅在她手上捏了几下,然后就转头告诉顾城:“大小姐生来便福禄兼备,心思敏捷,是个厚福之人。”
然后,顾城叫人将她带回房间里休息,他自己反而跟摸骨师父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后来,便在顾家建了一个二十四小时都循环活水的游泳池。
现在,她再想一下,差不多能猜出那个摸骨师傅跟父亲说了什么。
摸骨师傅一定是说她厚福薄命,是个担不起顾家的孩子,若是要改命,需由水助。
顾城像是赌博一样给她改命,将整个顾家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也的确让顾家辉煌扩大,可是,却仍旧没有改掉薄命的预言。
只是,建了那个游泳池也不是全无好处,最起码,她借尸还魂在宋云萱的身上回来了。
她将手机上一直存储着的照片编辑成短信,按了轻轻的发送键之后,才闭上眼睛,在床上继续睡。
她现在只需要养精蓄锐,然后等楚漠宸将她送回到宋家角逐。
楚漠宸留她在楚家待了一天之后亲自去医院拜访宋岩。
宋岩已经看了报纸头条,上面将楚漠宸抱着宋云萱上车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