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多了,这叶宇飞不脱衣穿帽子连不摘下口罩竟躲进被窝,这是怪人?
叶宇飞被窝里皱紧的眉头,这叶琴琴老狡猾,退学忍了,外面住租房被叶琴琴退了,连钱都冻结无法买车票回去。
选择无奈之下被逼在这宿舍久路。
他挠了挠帽子里的头。
不过,他想到苏雅,不知道为何她在这里,何况是何大家族之一的人,到这学校目的是什么。
除了想到宝物没有别的了。
苏雅仍是个谜,像是普通人,另一个像是道士。
他看过这苏雅的长剑这武器,认出何家之一的武器,从小听从师父三大家族门派的来历。
他还是小心也罢。
便到了明天的下午,白日尽从外面放学回来的时候,室友正在宿舍看书。
白日尽上去就把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想跟他说话。
室友大叫一声:“别碰我!”一抬头,他的额角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白日尽有点儿不知所措,讪讪地把手拿开。
室友合起书,气呼呼地出去了。
“奇奇怪怪的。”白日尽嘟囔了一句,没太在意,也没注意室友晚上几点回的宿舍。
叶宇飞从很晚才回来,一见室友不在,没什么在意。
总之,第二天他醒来后,就发现一向睡得很死的室友不见了,室友的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好好放着,手机仍旧开着机,只是人不见了,和朱静波不见时的情形一模一样。
白日尽沿着室友的床来回走,甚至反复地掀开被子查看,是不是人真的会睡死?
考虑一阵后,白日尽决定把那条被子继续晒出去,看会不会有人抱走。
他甚至请假装病留在宿舍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