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和从里面取出的卵玺,说:“那又怎样?”
张端华说:“张叔,卵玺就像一颗卵,早就到了孵化的时间,如果没有外面的玉壳保护就会孵化出来的。”
“什么,老爷怎么没说起过?”
张端华淡淡地说:“我爷爷心思细密,有些秘密他决对不会告诉外姓人的。”
张叔说:“你是说老爷子早就在怀疑我?”
张端华说:“不,他只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纵横那么多年。”
张叔得意地说:“哈哈,最后还不是死在我手里!”
张端华摇摇头,说:“不。你忘了一件事,这个卵玺只属于名叫张端华的张家掌门,而你不是。”
这时,张叔手中的卵玺忽然轻轻碎裂开来,露出了里面已经干瘪的眼球。
张叔惊叫一声把它扔在地上,血滴像有生命一样向眼珠爬去,把它滋润起来,看起来就像一只血眼。一只虫子咬破它,爬了出来,显然带着剧毒,冷冷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张叔。湖底土壤淤湿,本来就滋生了许多毒虫,这时似乎受到召唤一样疯狂地涌出来,很快爬满张叔的身体。
本来就已经不稳固的地道开始松动,看来马上就会垮塌下来。
“跑。”叶宇飞大喊。
他们跑出去,跑前方,跑着跑着恰恰发现下面多了洞,他们同时掉下来进去了。
传出白日尽和张端华啊啊啊啊叫。
叶宇飞却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