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么时候已经堕落到喜欢一个村姑了?”濮阳皓琨忍不住的嗤笑了一声,目光打量着宫穆沉身上价值不菲的成衣,又想到陈希渊:“你们可是两个世界的人,还是说,比起那些漂亮的名门闺秀,你更喜欢另辟蹊径的喜欢这种货色来表达你的与众不同?不近女色的摄政王?”
“她只是她。”宫穆沉早就听惯了濮阳皓琨这些刁钻刻薄的话,他将杯盏重新放下,不再去管濮阳皓琨玩味儿的眼神,只是快步离开了这里,紧紧的跟上了陈希渊的步伐。
攥紧了手里的杯盏,濮阳皓琨最终还是松开手,笑的开怀。
敢嘲笑他堂堂王爷为当铺老板的姑娘,倒也是令人好奇了。
……
等到宫穆沉离开王府的时候,陈希渊已经没了踪影,知道陈希渊的确是在以逃避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他自然不会再可怜巴巴的追上去,只吩咐着其他的人去做事情。
而等到她的比赛结束时,第一名和第二名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退赛之后就退出了所有的视野,而那两匹不错的布帛也已经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宫穆沉却一直都没有见到过陈希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