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愁的。少年不识愁滋味吧。”陈白羽想了想,摇摇头,“还真没有。”
“唯一忧愁的是,我为什么没有长高?哈哈。”这是陈白羽成长过程中最大的忧愁,然后就是阿祖怎么样才能活得更健康,陪伴她更久。
其他的还真没有。
来到大唐农场后,顾延年更直观的感受了陈白羽的生活,知道她是真的生活的很快乐幸福。
顾延年更加感谢陈家。
让一个孩子感觉幸福,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不仅仅要吃饱穿暖,还要有精神上的照顾和关爱。很多农村的父母以为让孩子吃暖穿暖就足够了,其实不是的。
陈家的人虽然也不懂太多,但他们的一言一行都有爱。所以,生活在陈家的孩子,会觉得快乐,觉得幸福。
“对了。什么时候能有消息?”
顾延年知道陈白羽问的是禾婶口中的‘姑姑’。
接到陈白羽的电话后,顾延年就开始着手调查。顾延年不仅调动了他手里的所有人脉关系,明里的,暗里的,全部动了起来。
顾延年还找了诸先生,借诸先生手里的人力调查。希望以最快的速度查出当年的事情。
“如果确定禾婶没有说谎,没有听错,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如果人还在京都,他就有信心找出来。
“她一直都在留意着我的信息,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这个行为很奇怪。但我又想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禾婶为什么要关注我?她不是应该扔掉就算了吗?关注我,看我过得好不好?但是,我好不好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或许,她只是单纯的想要看你过得好不好。”顾延年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机会去见一见这个禾苗婶。
陈白羽皱起眉头,“可能吧。不过,禾婶的话应该有可信度。一些小细节可能会有出入,但大方向应该不会有错。京都这个地方应该不会错。至于‘姑姑’,可能会有出入。禾婶普通话不好,可能会是别的什么谐音......”
一个不会普通话的人,却偏偏听出了‘姑姑’这个词,很值得怀疑。但,陈白羽和顾延年还是按照‘姑姑’来调查。
希望会有收获。
“放心。我会查清楚的。”不管是谁,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顾延年眼里闪过阴狠。
既然锁定了京都,很多事情就容易多了。
顾延年已经撒出大网,就等着收获了。
正月十五,大唐农场的年例。
一大早就有亲戚陆续过来了,小姑和小姑丈,还有小舅和小舅母等都过来了。
亲戚们吃过粉皮卷后,就成群结队的去看戏了,老人喜欢看粤剧和木偶戏,年轻人和孩子喜欢看魔术和杂技。
也有人喜欢看舞狮。
“小五,带你爷爷去看舞狮。他不是没有见识过我们广东的舞狮么?”正在拔鸡毛的阿公打发陈白羽带顾延年出去走走。
免得有亲戚来了,就要打探一番,询问一番,让他忙着应付亲戚去了,都没有时间准备菜。
每个亲戚对顾延年都好奇,总想问问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大人物?是有钱,还是有权?
陈小五以后还姓陈吗?陈小五以后会一直留在京都吗?
各种各样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阿公回答了一批又一批。
已经很不耐烦了。
他都说了,陈小五还是陈小wǔ bù改变,但亲戚们总要问上一句‘为什么啊?不是找到亲人了吗?’
放屁。
谁说找到亲人就要改名换姓的?
“小五,带你爷爷去看舞狮。”
“好咧。”
陈白羽带顾延年去看舞狮。
舞狮在村委会对面的空地上,高低不一的梅花桩已经搭好,还有旁边村委会的屋顶也再三检查确定足够坚固。
一会,舞狮会从梅花桩跳到屋顶上去。
屋顶旁边还树着两个竹竿。
这个竹竿不是一般的竹,而是石竹。
此石竹不是百度上的石竹花,而是竹子的一种,是本地的一个叫法,它的直径有大海碗的碗口大,一般会也有15厘米,最大的石竹王会有20厘米左右。
石竹,是本地比较常见的一种竹子。
因为坚硬,所以用处很广。也是搭建屋顶的一个重要材料。
不过,石竹的竹篾相对一般的竹子来说比较脆,不能用。
但,很多人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