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羽站在顾家门口,听着小朋友们叽叽喳喳的炫耀着自己的圣诞礼物,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生活,总是需要一些仪式感的。
“老顾,你家白羽这思想有些危险啊。还是要及早纠正的好。虽然生活好过了,外国人也多了起来,但我们应该坚持艰苦朴素......”
顾延年轻轻的撇了老朱一眼,突然想起陈白羽给老朱的评价‘蠢,看不透。’
“呵呵。现在鼓励迎进来,走出去。我们要做的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不盲目的迷信外来物,也不故步自封。老朱啊。你这故步自封的思想要不得......”
不就是上纲上线吗?
谁不会?
顾延年勾起似笑非笑的笑容来。
不少正策的推行都是因为这些老顽固的阻挠而一推再推,顾延年看这些人早就不耐烦了。
说来说去都是过去那套。
没有一点新意。
“爷爷,朱爷爷,你们在说什么?”陈白羽看朱爷爷的脸色不太好,笑着跑过来打招呼。
两人可不要争吵起来。
陈白羽曾经听说,朱爷爷有一次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突然晕倒,他的儿子以为是被刺激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揍了对方。
对方冤枉的差点要大喊‘窦娥的六月飞霜’。
当然,对方也不是吃素的。让老婆在外面说,朱爷爷是装晕的。
虽然,大家对此表示怀疑。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慢慢的,大家都不敢单独和朱爷爷聊天,就怕他会突然晕倒,然后要受无妄之灾。
顾延年也想到了这一茬,突然的就笑了。
“朱爷爷,你家元旦怎么过?”陈白羽笑着岔开话题,和朱爷爷说起了元旦的安排。
圣诞节过去了,元旦来了。
陈白羽和顾延年踏上了回老家的路,回老家扫墓。
虽然儿子还没有找到,但顾延年相信,他会找到的。
顾延年有预感,离全家团聚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