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不错的。
“李家儿子出轨,然后被他的妻子,也即是张家的女儿给废了。现在李家和张家拔剑弩张,势同水火。就连宋家也张家的关系也出现了裂痕,不再如过去那般亲密。因为宋家的当家夫人,正好是从李家嫁过来的姑奶奶。”
“为什么选择李家作为突破口?”黄知然的情绪没有半点欺起伏。
陈白羽笑得狡猾,“因为李家只有一个儿子啊?”而且,李家的这个独苗苗被宠坏了,轻易就能让人占了空子。
如果不是这三家人的利益捆绑了几十年,早就密不可分,现在可能早就已经决裂了。
因为捆绑太多,太久,所以,暂时是不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事儿分崩离析的。
但,心里的疙瘩肯定不会少。
“他们的关系不会这么容易决裂的。一个女儿而已,张家放弃得起。”
陈白羽点头,“不错。目前最新的消息,两家已经握手言和。至于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具体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张家应该赔偿了不少的利益给李家。最近李家有些高调。”
“很好。”黄知然难得的夸赞了陈白羽。
“嘻嘻。是干爸教育得好。我可是记得你说过的,一个小勺子就能挖到城墙的故事呢。”
世上的事情都是‘只怕有心人’。
一点点小事,就能拉倒一个家族。
一个小小的指点,就能让大厦倾覆。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千万不要看小了这些小蚂蚁。
陈白羽在黄知然家呆了大半天,回家的时候发现大姑一家竟然还在。大姑正在和阿爸说话,好像是想要借钱。
“没有。我有好几个孩子要交学费,我哪里有钱借给你?”就算有,阿爸也不会借。
阿爸对大姑一家已经死心。
借钱给她们,还不如扔进大海,还能听个响呢。
陈白羽没有理会大姑,而是把龙眼树下的那张草席卷起来扔到粪坑里去。稻草席坏掉了,扔进粪坑里去还能发酵当肥料。
陈白羽从杂物房里拿出一张新的草席铺在龙眼树下,然后坐在上面陪阿祖聊天。
傍晚六点,太阳开始慢慢西下。
半边天被染红。
很多人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有人赶着牛,有人赶着鸭,也有人挑着担。
大家的脸上有疲惫,也有笑容。
见到陈白羽,笑着打招呼,问她吃饭了没?
陈白羽也乐呵呵的和大家打招呼。
阿公已经在旁边点燃了一堆艾草。
“小五,吃饭了,芋头饭。”
芋头是用炒菜的大铁锅焖的,因为加了香油,很香。
陈白羽给自己盛了满满的一大碗,再夹一些香煎小鱼仔,就坐在龙眼树下的稻草席上开吃。
陈白羽一边吃一边和阿祖说话。
大姑还在和阿爸说话,希望阿爸能借钱给她。什么种菜不赚钱,累死累活也赚不够地租,什么要一大早就起来等等。
阿爸当没有听到,谁的钱也不容易赚。
大姑还在喋喋不休。
陈白羽看了一眼阿爸,表示同情。
“你闭嘴吧。好好吃饭。”阿婆生气了,一早就让她回家,却偏要留下来。留下来就留下来吧,却偏要多事。
阿婆就不明白了,好好的女儿怎么就变成了这鬼人憎鬼厌的样子?
人家都说女怕嫁错郎,果然。
就因为嫁错了男人,把自己也变成了错的人。
陈白羽没有理会大姑一家人,陪着阿祖。
吃过饭后,陈白羽靠在在龙眼树下散步消食,大姑来问她钱的事情。
“大姑,你该不会是想要找我借钱吧?”陈白羽都要笑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就想起了上辈子那本被表哥撕掉的《新三字经》,还有大姑说过的那些话。
然后笑得天真,“我还在读书呢。我哪里有本事赚钱?”
家里的人对他们兄妹一视同仁,但大姑总觉得她和四哥是捡来的,不是亲人,所以很多时候总会把他们兄弟区分开来。
例如新年给压岁钱的时候,她和四哥总会比大哥和姐姐少一半。
反正她对大姑也不亲,所以对大姑的这种区别对待并不难过。
“小五,听说你参加比赛能拿奖金?”
“是。”
“什么样的比赛?是学校的比赛吗?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