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人兄弟,不管谁不好,阿妈都难受。
只是,大舅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眼里只有利益。
上辈子,大舅生意失败,还欠了大笔的贷款,只能躲在外面。银行的人只能来家里找外公要利息,来一次又一次。
外公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帮大舅给了。
即使欠了大笔贷款,差点压垮了父母的腰,大舅也没有好好工作,踏实赚钱,而是一心想要做生意,还是大生意。
听信别人的介绍,一次次被骗,欠的钱越来越多,找到外公外婆家的债主也越来越多。外公外婆只能把苦和气往肚子里吞,面对别人的嘲笑,尽力的挺直脊背,努力的给大舅还贷款利息。
至于其他私人的借款,他们管不了。
有时候外公生气了直接吼:你们找他去。
债主找不到大舅,就只能天天缠着烦着外公外婆。
陈白羽记得有一段时间,几乎天天都有人到外公外婆家找大舅,逼外公外婆还钱。
外公外婆不好,阿妈更是难受。
为了照顾大舅,阿妈把阿爸在广州买的一栋楼交给大舅打理,搞搞卫生,收收祖,但没想到,大舅竟然伪造了各种手续,把楼抵押给别人借钱。
阿妈知道后就一直哭一直哭,不明白大舅为什么会变成那样。那时候阿妈已经开始断断续续的生病了。
阿妈生病是先从眼睛开始的,一双眼睛慢慢的看不见,却检查不出任何的问题。本来,有三姐陪着阿妈去散心,阿妈的眼睛已经有了好转,已经能和三姐打一毛球了。
但是,听到别人说大舅把他们家的楼抵押给了别人后就忍不住的流眼泪。阿爸当然不愿意自己家的资产被大舅非法抵押了,立刻找机会低价转手给别人。
最后,就是大舅和别人的问题了。
只是,从那以后,阿妈的眼睛就再也没有好转,直到最后全瞎。
有时候,陈白羽也看不懂大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大舅赚大钱的时候,对他们兄妹是很大方的,队爸妈也很大方。陈白羽常生病,需要钱,不管阿妈什么时候问,大舅都会毫不犹豫的就把钱寄给阿妈。
但,陈白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事业最鼎盛的时候把小舅踢开?
虽然大舅落魄之后就斤斤计较,没有良心,没有人情味,到处乱钻营。但他事业有成的时候,真的是很豪爽的一个人。
就是行为有些颠三倒四。
有些反复无常。
在阿妈生病的时候,大舅也忙出忙入的帮着找药,找偏方等等,好像他们曾经的互相算计不曾存在过一样。
他就是一个爱护大姐的好弟弟,而阿妈也是疼爱小弟的好阿姐。
阿妈很高兴能看到大舅的改变,觉得大舅终于懂事了,开始有人情味了。
但是,阿妈去世的时候,大舅却没有来看她最后一面,就连阿妈的葬礼也么有参加。在农场办葬礼,有一个娘家人跪拜的时间,小舅还有其他的堂舅舅门都过来了,就只有大舅,拒绝了。
大舅、大舅母,他们一家都没有出席阿妈的葬礼。
即使过了两辈子,陈白羽也看不明白大舅这个人。
就好像现在,他对小舅的好,真的看不出有一点点的水分,外人都能看出这是真心实意。所以才大舅和小舅闹起来的时候,大家才那么的不敢相信。
“算了。一会去外公家别说太多。”陈辉年揉揉陈白羽的小脑袋,“他们的事情,他们解决。我们家不参与。”
“嗯。”
虽然这样说,陈辉年还是提醒小舅,让他尽可能的找大舅要工钱,多少都要拿一些在手。免得闹掰的时候一无所有。
开学了,大哥四哥送他们三姐妹去学校。
二姐三姐是在1980 年,家里生活条件好了后才开始上学的。当时的二姐三姐已经十岁十一岁了。
在农村来说,入学的年龄并不算大。
但二姐三姐的学习成绩一般,还曾经留级。所以现在即使年龄不小了,也才高三。
当然,不是第一次读高三。
第二次,算是复读了。
今年7月份高考的时候,二姐三姐都没能考上,所以就重读一次了。
用阿妈的话说就是,既然都已经努力了这么多年了,就不能轻易放弃,人家还有读三年四年高三的呢。
能考上大学,绝对比一个高中毕业要强。
虽然这样说,但阿妈也是担忧的。毕竟二姐三姐都已经到了能结婚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