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就为了抓紧时间读书。听说,高考恢复前的一段时间,大家都是废寝忘食的学习,连厕所都是能憋着就憋着。”
叶清娜真的觉得这不是问题。
为什么小羽毛要惊动班主任?
班主任为什么也要找春玲谈话?
叶清娜很疑惑,怎么听着陈白羽的话,这样的人是有病的意思?
是这个意思吧?有病。
她真的没有理解错?
努力学习,挤海绵一般的挤出时间来学习,怎么就是不正常了,怎么就是有病了?叶清娜看着陈白羽。
虽然,她不会像春玲那样学习,但她佩服这样的人。
因为自己做不到,所以佩服能做到的人。觉得他们很了不起,能够心无旁骛的学习。
但怎么在陈白羽眼里不是这样的?
“‘臆想’‘自闭’在国外都已经有了具体的概念范畴,但国内的人却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病。”
“‘臆想’不严重的时候就是异想天开,爱做梦。但严重的时候,是会引发心理疾病的。有些人还会在脑海里幻想各种各样的场合,例如考了第一,要如何发言?例如男神向你表白了,你应该如何回答?是拒绝还是答应?自己一个人在脑海里演练......会觉得别人在说自己坏话,怀疑别人都不喜欢自己,讨厌自己,觉得全世界的人都鄙视嘲讽......”
“还有‘自闭’,也是一种病。封闭自己,隔绝全世界,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看不到别人,感受不到外界。”
“很多人不懂,就觉得这是听话,是乖巧,而没有去正视,甚至还为此骄傲......”
“刻苦努力没有错。挤时间学习也没有错。但为了学习而放弃一切的交际,画地为牢就是不正常。你好好想想春玲最近一段时间的精神状态还有情绪,正常吗?”
“不说话,对周围发生的人和事‘事不关己’,但对别人的谈论却异常敏感。这样正常吗?”
“虽然还没有测验,但我能肯定,春玲的成绩百分百会退步。”
这是不容置疑的。
因为春玲的心思根本就学不进去。
“她快要把自己逼死了。”再这样下去,不是爆发,就是发疯。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陈白羽看向叶清娜,“你觉得春玲正常吗?”
叶清娜摇摇头,让她一天不和别人说话,一天不上厕所,她会被憋死的。但春玲......想想春玲最近一段时间的行为,好像真的不太正常。
“那怎么办?”叶清娜虽然不喜欢春玲,但毕竟是同学。当然也希望对方能好。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经过陈白羽的提点指出,叶清娜也发现了,春玲有问题。一个初中的女生,眼神看起来好像经过了无数摧残,历经蚕桑。
一点朝气都没有。
一点不像初中生。
叶清娜偷偷的看春玲。
只见春玲正在看书,但很久都没有见到她翻一页。再仔细看,会发现她的眼神呆滞,无神,根本就没有聚焦。
所以她不是在看书,而是在发呆。
“希望班主任能帮她吧。”在这样下去,春玲可能真的要毁了。即使她能考上大学,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出息,因为她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融入社会。
xiàn zài de shè huì这么单纯,春玲都处理不来。
以后的社会,复杂成网,她该怎么活?
又或许,还没有等她考上大学,就坚持不下去了。
当然,也有可能遇到好人,带着她走出来。
不管怎么样,陈白羽还是希望春玲能好好的。
陈白羽突然的笑了笑,感觉自己又立又婊。一方便不想理会春玲,觉得她怎么样都和自己没有关系,反正她不是圣母。但一方面又希望她好好的。
决定鄙视自己三秒钟。
“希望吧。”叶清娜叹口气,第一次听说世上还有这种病,勤奋努力病。
“既然这样,你也是好意啊?春玲为什么想要咬你一口的样子?”
陈白羽耸耸肩,“不知道。”她还要准备去买带回家的东西呢。陈白羽把需要买的东西写下来,一样一样。
给阿祖的,给黄妈妈的,给阿公阿婆的,还有给干爸的等等。
写着写着,就满一页纸了。
“哇。小羽毛,你家这么多人?”叶清娜看了一眼陈白羽写得满满的纸,目瞪口呆,“你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