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让自己活得更好。
感激自己还活着,所以尽所能的让自己过得更好。
陈白羽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学习黄妈妈的生活态度。
现在黄妈妈已经一百多岁了,身体还很健康,看起来比阿祖还要年轻,不仅仅是因为她有好的养生配方,更得益于她健康的生活态度。
不管生活如何艰难,都要笑着面对,这真的不是只是一句话,是要用一生来验证的。黄妈妈这一生经历了很多,但她仍然对世界对社会充满爱。
接生了农场所有的孩子,是农场所有孩子的妈妈,关爱着农场的所有孩子。即使是丽花堂姐那样胡搅蛮缠的人在黄妈妈面前也会乖如白兔。
陈白羽知道黄妈妈收藏了一条很漂亮,绣着傲雪寒梅的手帕。听说,这条手帕是黄妈妈从王府带出来的。
当年,她带出来的东西不少,唯一剩下的藏下的就只有这条手帕了,其他的东西都在逃亡或者在那场运动里被毁了。
陈白羽曾不止一次的看到黄妈妈偷偷的摸着手帕流眼泪,那是她曾经生活的见证。
陈白羽给黄妈妈送丝绸,就是让她用来剪裁做手帕。黄妈妈老了,陈白羽希望她能用好的东西,而不是被生活所逼,只能用剩布或者旧衣服来做。
小时候,每次黄妈妈用粗粗旧布做成的手帕给她擦脸擦手的时候,陈白羽就说,以后要给黄妈妈买很多很多漂亮的手帕。
黄妈妈总会一脸笑意的说:好。
农场的妇女不管老少都不用手帕的,脏了,用手擦擦,或者用衣袖擦擦。
即使撸鼻涕,也是不用手帕的,要么在墙壁上擦擦,要么就在路边的草叶上擦擦。连草纸都用不起的人,怎么可能浪费布料做手帕?
大家一致认为也只有黄妈妈这样讲究的人才会用手帕。黄妈妈在农场人心里是不一样的存在。
讲究,规矩,这也是大家放心让黄妈妈接生孩子的原因。
陈白羽给黄妈妈买的丝绸虽然没有当年她在王府时候用过的那样好,但也比普通的布料手感要好一百倍不止。
“我以后要给黄妈妈买更好的。”陈白羽拍着心口豪言壮语。
陈白羽希望黄妈妈像上辈子那样,活到一百二十多岁,甚至更久,这样她就有更多的时间孝敬和照顾她。
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如果没有黄妈妈的偏方,她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活不下来。即使活下来,也可能会烧成傻子。
有时候想想,她的亲生父母是有多狠心才会在大冬天的下雨天把她扔掉?
为什么不能等一等?
等到春暖花开,即使扔,她活命的机会也更大一些不是么?
当然,如果只为了这样一个答案去找亲生父母,她也是不会浪费时间的。有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也不需要答案。
“黄妈妈,我以后给你做一件衣服。”陈白羽偷偷的靠在黄妈妈的耳边轻声说,“你们以前穿的那种衣服?用丝绸做。”
“你呀。”黄妈妈无奈的笑了笑,她的确很喜欢陈白羽送的丝绸,虽然质量只是一般,但也也足够让她心生涟漪。
摸着那块丝绸,感觉曾经王府的高门大院只是梦里的昙花一现,不真实。那偌大的王府现在也只剩下知然一个孩子。而知然......连传宗接代都不能。
黄妈妈曾经建议黄知然出去找宗亲族亲,但被拒绝了。
1967年10月17日,那个人因为肾癌在京逝世的时候,黄妈妈也劝过他,去看看吧。最后一面,毕竟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是他的亲人。
黄知然一样拒绝了,一个人在瀑布下站了整整一个晚上,然后又平静了下来。
哎。
有些人注定是要淹没在历史的洪流里。
“黄妈妈,是用井水还是泉水?”陈白羽打断黄妈妈的胡思乱想。
制作不同味道的橄榄用不同的水。
井水清宁,泉水甘甜。
制作咸榄更适合用泉水,能让咸榄的回味更长,而且吃过后不会有一种太咸想要喝水的冲动。
制作甘榄则要用井水,稍稍的压一压甘味,不会让甘草陈皮的味道过冲,而是稍缓,让甘甜在喉咙里更绵长。
至于早上的雾水,早上各种花朵上的水等等,陈白羽没有那个精力去收集。黄妈妈说,当年王府每天早上都有大批的人负责收集花朵上的雾水,例如夏天用荷花上的雾水来熬粥,不仅清香去热,还开胃。
黄妈妈摇摇头,“很遥远了。”
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最近总会情不自禁的就想起当年,回忆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