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符印师工会绝不会善罢甘休!”话到最后,一脸温和的大师程度脸上迸发出惊人寒意,让对面的中年脸色苍白,双脚不住的颤抖,“这下糟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仅仅是几句诬告,对方竟然会对自己露出杀意!此时的郑成成熟稳重的形象早已崩塌,哪有先前那份不卑不亢侃侃而谈的从容,他的脑子被程度的铁血杀气吓得一片空白,再多的小心思也使不出来。
这让在场的众rén dà跌眼镜,有些不明白中年刚刚还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怎么不将证据拿出来据理力争,“难道中年真的只是在刻意诬陷灵宝阁?”他们这些人虽然盲目从众,但也不傻,纷纷对着中年露出不善之色。
正当中年感觉自己备受千夫所指时,人群中又有一个声音响起,“两位大师稍安勿躁,晚辈觉得这位郑先生所说并非完全只凭臆断!”首发
“嗯?”齐欢程度和周围的人将视线投向一个看似温文尔雅言谈举止颇具书生气息的青年男子身上。
“你这晚辈又是谁?”齐欢眉头一挑。“和这中年又是何关系,为什么帮他说话?”
“两位大师,晚辈姓木,只是个平凡书生,读过几年书!”中年见到这书生青年使了个眼色,顿时心中一喜,“和这位中年前辈并不认识,只是看到对方被两位前辈仗势欺压,有些看不惯,这才仗义执言!”
“哟,又跳出来一个!有意思!”那些惊人的家族探子的眼神略带玩味。
“放肆!”齐欢被青年的话气得大喝,还是被程度阻止,这才没有出手,不然按照他的脾气,直接就是一巴掌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