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说完,搂着叶沁宝就朝着外面走去。
“厉少,你不要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啊厉少!”叶薇薇还是不甘心地在后面吼。
秦淮实在是被吵得有点不耐烦了,对着叶薇薇说:“你欺没欺负少夫人根本不重要好吗,就算你什么都没干,我家少爷都觉得你呼吸出来的气体在污染少夫人周围的环境好吗?”
自知之明是个好东西,麻烦这位大姐你有一下!
“你!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厉少手下的一条狗罢了,居然敢在这里给我指三道四的!”叶薇薇被气昏了头,越发口无遮拦起来。
秦淮本来好心提醒。
被人这样一说,表情也冷了下来。
冷哼,秦淮说:“希望叶小姐不会因为今日所说的这句话而后悔。”
说完转身就走了。
叶薇薇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忍不住恼怒地跺了跺脚,伸手将门口桌子上的花瓶扫了下来。
聂靖远这个名字就像是毒咒,让叶薇薇眼底弥漫上恶毒的光,垂在身侧的手狠狠地捏成了拳头。
叶沁宝,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厉晏川一路搂着叶沁宝回到了车上。
她这才忍不住问:“你怎么来了?”
因为有秦淮这个司机,和叶沁宝一起坐在后座的厉晏川有点懒洋洋的。
听见叶沁宝的话,微微偏过脸来看她,问:“我还想问你没事为什么要给自己找气受呢。”
叶沁宝怔了怔,半晌才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没什么,所以找你那个头脑不清醒的姐出来互相伤害是吗?”厉晏川凉悠悠地说着,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叶沁宝的脸。
感受到厉晏川话里有话。
叶沁宝的眸子狡黠地转了转,笑嘻嘻地说:“怎么,厉先生担心我啊?”
厉晏川挑了挑眉。
看看,宠坏一个女人需要多久?
一周都不要。
之前那个动不动就亮爪子,不亮爪子的时候都是满脸温和假笑的小女人去哪了?
眼前的这个小狐狸,绝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叶沁宝。
伸出手,卡住女人的纤腰。
将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男人低醇的声音刚好落到叶沁宝的耳边,带着暧昧的喑哑,“对啊,本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操』……心你!”
明明是很正经的话,被男人这样一说,莫名染上了几分别有意味。
热了耳廓的叶沁宝首先败下阵来,挣扎着从男人怀里挣脱。
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算什么,撩人不成反被调戏?
得胜者厉晏川心情颇好。
看着缩在一边的小女人,嘴角不自觉地带上笑意。
跑了半晌,叶沁宝才猛地意识到,问:“你们这是要去哪?”
她怎么能上了贼车,还心安理得地待了这么久呢?
“机场,带你去接个人。”厉晏川漫不经心的说。
叶沁宝的心中却警铃大作。
能让厉晏川亲自去机场接的人,哪能是什么等闲之辈?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叶沁宝问:“你的家人?”
厉晏川看了一眼叶沁宝,眸子里『露』出几分赞赏。
叶沁宝突然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沉默了几分钟,叶沁宝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地问:“你爸妈吗?还是谁?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一下?要是你今天没找到我咋办?而且我今天连妆都没化……对了,也没准备礼物,这样会不会太失礼了?”
看着突然陷入碎碎念的小女人。
厉晏川伸出手将她抓进怀里。
嗅着小女人发丝间的清香,厉晏川突然觉得没有哪一刻如此的舒心。
“不需要化妆,我的小心宝无论怎么样都是最美的,嗯?”男人说着,嘴角勾起笑容,手下将她搂得更紧了。
叶沁宝本来还僵硬着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情话,她心里的不安像是全部被『荡』平。
不再去担心任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