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有点纠结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
厉晏川还是沉默着。
就在厉翊君以为厉晏川并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的时候。
厉晏川却再度开口,问道:“如果对方并不缺钱财,只是身体不好,需要人救命呢?”
“当然是一样的处理方法了,找到可以救命的人,救活她,刚好算是报了以前的恩情。”厉翊君说着,有点奇怪地看着厉晏川。
像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样问。
厉晏川的眼神变了变。
在那漆黑的『色』泽里面,厉翊君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些许的痛苦。
而后他听到厉晏川低沉的声音,道:“如果要救她的命,得让自己心爱的人承受巨大的痛苦呢?”
厉翊君沉默下来。
打量着对方的表情许久,厉翊君想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眼睛都因为难以置信而瞪大,他忍不住问厉晏川:“哥,你别和我说ceres……”
虽然他很不想这样猜测。
只是ceres的事情和这厉晏川描述的一切重合的部分实在是太多了。
“是她。”厉晏川没有隐瞒,直接回应。
眼底压抑着的痛苦彻底爆发,厉晏川双手撑在桌上支着额头,像是十分疲惫。
“ceres是喻小姐……”厉翊君喃喃自语。
还是有点没办法将ceres和喻静好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但是在彻底将两人联系在一起之后,厉翊君的脸『色』也忍不住变得难看起来。
厉晏川对于喻静好的执念,厉翊君再清楚不过。
从小就早熟的厉晏川面对厉焰青的百般刁难,为了家庭的和谐,无数次选择了忍让。
十年前那次厉焰青下手,要不是喻静好刚好救了厉晏川的话,厉晏川可能都活不到现在。
可就算是这样,厉晏川都没有生出太大的反抗之心。
直到厉焰青再次找人bǎng jià他,却阴差阳错害了喻静好之后,厉晏川这才彻底爆发。
不再处处忍让,不再奢望丝毫的亲情。
然后在23岁那年,终于彻底爆发,离开了厉家。
十年前是喻静好让厉晏川脱胎换骨。
十年间厉晏川为了找到喻静好,花费了不知道多少的精力。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对方,却发现对方和自己最大的敌手关系匪浅。
而且还是让叶沁宝痛苦的最大原因。
也是裴斯逸回来,将现在几大家族之间的关系推到这样格局的最大原因。
想到这里,厉翊君看着明显十分痛苦的厉晏川。
有点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但是他却确定了一件事情。
就算这ceres是个路人甲,厉晏川都不同意从拿ceres威胁裴斯逸。
更别说现在查到了ceres还是喻静好。
这条路算是彻底断了。
裴斯逸自从上次失利之后,这段时间简直和疯狗一样。
他们必须快点寻找对策才行。
厉翊君将一切的思路都理顺之后,才冷静地对着厉晏川说:“哥,这件事情旁人没办法替你做决定的,你得跟着自己的心走才行。”
说完之后,厉翊君再也不停留,直接转身出去。
门被关上的瞬间,书房里面只剩下厉晏川一个人。
桌面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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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晏川看着叶沁宝发过来的三条消息,眷恋的目光落在那些字字句句上面,像是透过这几句话看到了千里之外的叶沁宝一样。
可是在下一瞬间,他的眼前却瞬间浮现出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脸。
按照夏邑提供过来的文件,ceres的身体状况堪忧,如果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不接受手术的话。
估计熬不过今年。
厉晏川本来沉静下来的眸子里面再度浮现出痛苦。
最终还是直接关了手机,没有回复叶沁宝的消息。
*
虽然没有等到厉晏川的消息。
可叶沁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