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结结巴巴道:“我那不是没办法了吗……”
厉晏川吃裴斯逸的醋,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她没办法了只能堵上门去啊。
至于钻到对方的办公桌下面什么的。
现在想起来还是没办法解释自己之前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样的。
怎么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呢?
厉晏川欣赏着叶沁宝越来越红的耳根和那红得近乎透明的耳垂。
再又看看对方没有丝毫变化的雪白的脸颊。
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能有人将耳朵和脸的颜『色』区分得如此的明显。
想着,心痒痒的厉晏川突然朝着叶沁宝勾勾手,道:“心宝过来。”
叶沁宝看着男人的脸『色』,傻乎乎朝着男人那边走去。
刚刚站在转椅前面,就被男人一把抱住。
而后人从站着变成了坐着。
而且还是坐在男人的身上。
转椅承受了两人的重量,稍微转了转。
叶沁宝还没来来得及惊呼,耳垂就被人含住。
滚烫的唇舌描摹着她耳朵的形状。
猎食者慢条斯理地磋磨着送到嘴边的猎物,心情大好。
叶沁宝浑身发软,双手撑在男人的胸前,没什么力度地挣扎:“厉先生,形象,注意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