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多,等做好的时候,也已经是下午了。
做完杂事,大家都坐在院子里休息。
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大家就聊起天来,聊得很是热闹。
这时,坐在徐杰旁边的徐康挺直身子,他扯了扯嗓子,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转过头跟徐杰说。
“前段时间,我看你跟林叔走的很近,怎么最近没见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哦!是这事啊,这不前段时间林叔挺照顾我的,我怎么也得多谢谢人家吧。所以那段时间,我一有空就跟林叔在一起,现在大家都有事忙,就没怎么聚一起了。”徐杰随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徐康若有所思。
接着徐康挪了挪身子,凑近徐杰,小声的对他说。
“你别看林叔穿的破破烂烂,可人家还是有些来头的!上次大家灌你酒,林叔帮你解围,讲了一大堆喝黄酒的方式,可我们这些大老粗哪懂啊,到现在还是往死了喝,生怕喝少了。”
“你瞧瞧,喝个黄酒都这么多讲究,那林叔哪能是一般人?”徐康显摆说道。
“哦?那你这么说,林叔不是一般人,那他是什么来头?”徐杰疑问道。
“这你算问对人了,我在徐府做事的年头也有些了,所以对府上的事一般都知道些。”
“据说林叔年轻时从外地来徐家镇求学,当时还在徐家书院学习过一段时间,对了,他刚来徐家镇的时候就是秀才了。”
“不过他没有继续科考,反而留在我们徐府当下人,这一当就当了二十几年!”徐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