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来,便把茶放下,慢慢抬起头来。
徐杰只见眼前的中年男子,身穿一身灰色长袍,长袍袖口处绣着几株青竹,肥胖臃肿的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玉带。
他有一张发福的方脸,五官并不突出,但他眼神中不时透出的一丝精光,让人不敢轻视。
徐杰这时上前几步,走到中年男子身前,躬身作揖道:“见过王老爷,我等二人今日上门叨扰了!”
王庸泽的父亲,自是不认识徐杰的,不过他很明显认识陈力准,他看见陈力准老老实实跟在徐杰的身后,一时间有些慎重道:“不知二位今日来我这,是有什么事?”
见王庸泽的父亲这么直接,徐杰也不跟他客套,于是开门见山道:“王老爷,想必你也知道,我们是县令大人府上的人,我们今日来,是来追查你儿子的死。”
“我们在调查过程中发现,王庸泽和李牧之同在柳夫子的学堂读书。”
“可据我所知,想在柳夫子的学堂读书,最低要求也得是秀才,可事实上,您的儿子王庸泽连童生都不是,那我请问,您儿子是怎么能在柳夫子那个学堂读书的?”
听了徐杰的话,王庸泽的父亲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此刻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紧接着就把拳头舒展开,随后有些不以为意道:“我儿子虽然连童生都不是,但他天生写得一手好文章,所以他才能破例在柳夫子的学堂读书,这件事,陈力准应该是知道的。”
说完,王庸泽父亲看着陈力准,一副淡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