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又继续侃侃而谈,仿佛早已习惯了一切
“哎呀,没有这样的事。。。。。。”
“那便是他厌倦了直接杀戮,想要把你当成肥羊养的肥肥的,之后再把你给宰了。姑娘莫怕,我帮你抱住他,你赶紧跑。”说着起身一把环抱住燕君同。
面对苏梗的行为,苏木莲看呆了,但也不忘解释“不是这样的,苏兄,我用燕君同是,嗯,朋友,而且我觉得燕兄也并不像你说的那般杀伐冷血。”
苏梗饶有兴趣的听苏木莲说着,放开了燕君同“这样啊,哎呦,那你也要小心,我这贤侄呀他不喜欢女人,天天就和那个江念远混在一起。。。。。。”
“叭”燕君同刚换的杯子又被捏碎了。
“哎呀,苏梗兄,你恐怕是喝多了吧。”苏木莲看着苏梗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着一杯一杯的喝酒,又说出这样自己听着荒唐至极的话。赶紧打断劝阻。也是怕苏梗喝多了。
“不不,好久没有喝酒了,我还要喝,你,你也得喝。”指着苏木莲的杯子说着,自己也是一饮而尽。苏木莲拂不开面子,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只觉得,自己的头晕晕的,脚下的地也不太真实了。哎呀我这是怎么了,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哈哈,你这就醉啦。我还要再喝。”说着苏梗又自顾自的唤起小二拿酒来。
燕君同看着醉倒的苏木莲,纠结了一下,向掌柜要了两间上房,抱起醉在桌上的苏木莲向房间走去,出来的时候看到苏梗坐在那有些恍惚,这家伙,一沾酒就收不住了,不喝醉绝不罢休,此时他大概也有八分醉了,想着便问小二讨了一壶茶水,将一些白色的粉末混在茶水中。“小师叔,来,喝口茶。”
苏梗一口饮下,“哎呀,今。。。日贤。。。侄。。。。这般。。。乖。。。巧,我。。。。。。”还没说完,苏梗便已睡了过去。
我杀伐冷血?还有龙阳之好?你好好尝尝睡眠散的滋味吧,想着又把苏梗拖上了他的房间。
本来苏木莲并没有饮酒多少,只是第一次饮酒,不甚酒力,所以下午的时候已经完全酒醒。
于是,燕君同为苏梗付了两日的房钱,便准备和苏木莲继续赶路。
“苏兄,我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苏兄换回女装。”
“嗯?你知道我是女儿身?那你为何不戳破?”
“想必行走江湖,自有苦衷。”
“那你现在。哦,想必是怕别人也像苏梗兄一样,误会燕兄。没问题的,之前扮男装是怕别人识得我女儿身,受人欺辱,今日有燕兄保护,这男装,女装无甚差别。只怕要燕兄稍等一会。对了,本名苏木莲。”
“苏姑娘请便。”
燕君同点了一壶茶水兀自饮着,陷入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燕兄。。。。。。”
燕君同回过神来的时候,苏木莲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果然如他先去所想一般,衣着虽是普通女子装扮,头饰也只是簪了先前买的蝴蝶发簪,但是简单之中也依旧是清丽之姿,姝丽动人,燕君同看过很多江湖号称的美女,但是今日见到苏木莲却看的有些呆了,总觉她似乎有些特别的气质吸引着自己,而这是自己从前遇见的那些女子所没有的。
“苏姑娘,我们启程。”
“啊,那苏梗兄怎么办。”
“他,与我们不同路。”
嗯?先前不是听他说要去阴山的嘛?怎么不同路了,不过我也只是认识他半天而已,对他也不甚了解,我也不知他是否有自己的事情,或者改了什么主意,燕君同虽然我救了他,但是他喜怒不形于色,无事还是莫要招惹为好,何况自己也是岌岌可危,无处可去,还是客随主便,听燕君同安排吧,也不知道秋月怎么样了。
苏梗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两天以后,而苏木莲和燕君同早已走的不知所踪,差点把肺气炸了,“燕君同,你居然丢下了我,我不过就是捉弄了几下人家小姑娘,你居然这般对我,你这见色忘义的家伙。要不是为了躲某个人我还懒得理你呢。”
不过苏梗似乎对燕君同也没有什么义,其实苏木莲挑选簪子时的小女儿姿态,早就让苏梗识得女子身份,二十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在燕君同身边见到女人,稀罕程度不亚于各种奇观,所以,自然十分好奇,也不过是开了几句玩笑,逗乐几句。居然就落得如此下场。可是他现在愁的是,自己一个人要去哪里好呐,离家出走,又要躲避某人,唉,真是让他头大。他想想还是决定去追燕君同,去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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