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桥桥上再次传出了一个异常凄惨的哀嚎声。
西往浑身苍白的坐在桥头,浑身湿淋淋的,一身白衣,连着头发都是灰白色。一鬼差路过西往身旁,看着满脸痴像的西往道:“兄台,你萎了么?”西往欲哭无泪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哀诉道:“还不是你们阎王搞的好事,把我用来保身的冤魂,抽去了一半,还让孟婆将我踹下了黄泉,又拔了一层皮,我现在比新出生的婴儿还要干净了!”
“噗。”那鬼差看着西往那软弱无骨的摸样,嗤笑了一声。
西往连着握拳的力气都没,浑身像是脱了一层皮一般:“我辛辛苦苦算计那么久,尽然只是下一趟地府就搞成这个摸样。我才是最大的冤魂啊!”那鬼差干咳了一声,有些幸灾乐祸道:“这位小哥,阎王让你抄录地藏王经,三千遍,以供地府众新鬼翻阅。随便抵了您在地府的生活费。”
“什么!”西往张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鬼差,一副吃屎了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