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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夫人对他怒目而视:“我这不是冲动,早在行舟病了的第一日我就想去沈家了,是你一直拦着我!我忍到现在已经是忍无可忍,你不在乎行舟的命,但是你不要拦着我!”
长兴侯无奈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行舟是我儿子,他病成这样我能不心疼吗?可大夫都说了,行舟的病与外伤没多大关系,你去沈家闹也没用。”
陆夫人声嘶力竭道:“我不管,凭什么我儿子卧病在床、奄奄一息,沈明洹还活蹦乱跳的?他不是落水差点淹死吗,怎么还能被人救下好好活着?老天爷太不公平了,说不得就是沈明洹夺走了行舟的命!”
长兴侯被陆夫人这个理论惊到了,对屋里的婢女道:“还愣着做什么,不赶紧扶夫人回房歇息?”
婢女吓了一跳,忙应道:“是。”
陆夫人虽然挣扎着不肯,但最终还是被带了下去。长兴侯又请大夫来为她开了安神药,强迫她喝下去,才终于安静了。
沈妤在听到陆行舟一病不起的消息后也是吓了一跳,一开始她以为是陆行舟在演戏,可她派人打听了,陆行舟的确是真的病了。
惊讶之余,她可以确定,陆行舟病重不是因为被沈明洹打的原因,可难保陆夫人不会将这个账算到沈家头上。
这将是个dà má烦。
沈妤去昭文苑见了沈明洹,将此事细细说了。
沈明洹听了沈妤的顾虑,将兵书放下,“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是我做的陆家人没理由将这件事赖到我头上。”
沈妤摇摇头:“只怕人家已经将此事算到你的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