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他大步走进去,怒火冲天道:“你这个孽障,在做什么?”
两人动作一滞,瞬间清醒了不少。
沈娴目光呆滞的看着沈序,甚至忘记推开安阳泽,迷迷糊糊,如坠迷雾,不知身在何处。
沈序一把将安阳泽扯开,丢到床下,沈娴身上的痕迹显露无遗。
沈婵赶紧别过脸,闭上眼睛,苏叶也挡在沈妤面前。
沈婵对这个计划完全不知情,沈妤怕自己一人出现在这里会引人怀疑,所以带着心思单纯的沈婵一起过来。
沈娴一下子清醒过来,她想站起身,可是浑身酸痛,又跌了回去。意识到自己不着寸缕,她赶紧用没有完全扯碎的外衣掩盖住身子。
“父亲……”沈娴惊惶无措道。
沈序气急攻心,狠狠给了她一巴掌:“你这个贱人,看你做的好事!”
沈娴更加惶恐,她一向算计别人,从未被别人算计过。
尤其是她看到宁王也在场——
她脸上血色尽失,怎么办,她竟然在她喜欢的男子面前与人行苟且之事,宁王该如何看待她,会不会以为她是个不知廉耻的人?她还怎么进宁王府?
情急之下,她扯住沈序的袍子,哭着道:“父亲,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沈序将她甩开,怒气勃发。
他怒声道:“陷害,谁会陷害你?”
他不在乎沈娴是否是被陷害的,他在意的是他的名声!沈娴在两位皇子面前和安阳泽行苟且之事,他也会被她连累丢了脸面。
好在只有这几人看到,还可以想办法隐瞒。
思及此,他大跨步走出去,吩咐人道:“将这里守好,不许任何人进来!”
然后他又进来,掩住门,包括沈妤和沈婵在场,全都在里面看着。
沈娴神色萎靡。是啊,是谁陷害的她?
她下意识看向沈妤,发现沈妤一副茫然的模样。
沈家其他姐妹都不在,偏偏沈妤和沈婵到了此处。她不认为沈婵有这个心机,所以此事很可能和沈妤有关。最关键的是,宁王也过来了,难道这真的是巧合吗?
可是她和沈妤没有任何恩怨,沈妤为何要陷害她?她还不知道,沈妤早就看清她的真面目了,也知道了俞霜霜是被她害死的。
所有人都觉得她和沈妤关系还算和睦,所以就算她指认沈妤,根本无人会相信她,还会以为她是胡乱攀咬。
沈序恶狠狠的盯着她:“我原以为你是个稳重矜持的孩子,没想到你也做出这种寡廉鲜耻的事情来!”
景王脱下外衣,披到安阳泽身上,神情严肃道:“小舅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阳泽眯着眼,面色薄红,声音沙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妤给苏叶使了个眼色,苏叶会意,趁人不备,将窗子打开,外面一只手将窗台上的依兰花拿了出去。
景王目光充满怀疑:“不知道怎么回事?”
安阳泽坐在地上,靠在榻上,道:“我记得我看到一盆花,那盆花香气浓郁,后来一个女子进来,我便觉得浑身燥热,不受控制……”
沈序道:“去找找那盆花。”
可是找了一圈,都不见安阳泽说的那盆花。
安阳泽神色迷茫:“怎么会不翼而飞了,我真的看到了。”
突然,紫菀“咦”了一声:“这是谁的香囊,好香啊。”
提到香囊,沈娴心头一紧,心道坏了!
沈妤接过香囊,先是看了看又闻了闻,香气在屋子里弥漫着。
宁王面色一变,将香囊夺过去道:“别碰!”
景王回头一看,顿时了然:“这是有迷情作用的香。”
宁王道:“想必是安公子因为这个香,所以出现幻觉了,所以才觉得自己见过什么花。”
沈妤瞥了一眼香囊,若有所思道:“这好像是女子佩戴的香囊罢,看这料子、针线,应该不是丫鬟的。而且这绣工,好像有些熟悉……”
宁王问道:“你知道是何人所绣?”
沈妤看向沈娴,微微一笑:“这个绣工,和二姐的很相似。”
沈娴面色仓皇:“不……这不是我的,就算是我的,也一定是有人趁我不注意偷走了我的香囊,栽赃陷害于我……”
“到底二姐带来的,还是有人栽赃陷害,无从得知。”沈妤柔声道,“但是有一点我很疑惑。”
她看着沈娴的眼睛,慢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