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撮合她和景王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少倾,就见到一个身穿绛紫色华服、金冠束发的男子走了进来,袖口和领口都用银丝绣了云纹滚边,身形笔挺,英气逼人。
景王大步走过来,对着安德妃行礼道:“儿臣拜见母妃。”
安德妃面露欣喜道:“快起来罢。”
沈妤也起身行礼:“宁安见过景王殿下。”
景王颔首,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原来宁安郡主也在,宁安今日是来陪伴太后的吗?”
“正是。”沈妤恭顺道。
“太后她老人家很喜欢你,若是郡主能时常进宫,她一定很高兴。”
沈序眼中情绪不明,道:“殿下说的是。”
景王坐在安德妃对面,随意似的道:“听闻沈小侯爷去了军中?”
“的确。”
景王笑道:“令弟小小年纪便有这般胆识,不知京城多少世家子弟都及不上他。”
沈妤谦虚道:“殿下谬赞。原也不指望他建功立业,只是怕他在家中无聊闯出祸事,所以才顺着他的意思让他去军中,权当是打发时间,也可强身健体。”
“郡主过谦了。”景王道,“听闻是严家二公子引荐小侯爷进的军中?”
沈妤神色柔婉,声音如水珠低落屋檐:“是,洹儿能进军中,多亏了严二公子的照拂,否则以他莽撞的性子,若非在严而公子眼皮底下看着,还不知要惹出什么事来呢,祖母也很感谢二公子。”
闻言,景王笑容微滞,沈妤承认了沈明洹和严苇杭关系好,是在暗示什么吗?
或者,她在告诉他,沈家和严家是一条道上的,不会被他拉拢?
他面上依旧带笑:“如此说来,严二公子果然是个不错的人。”
沈妤道:“洹儿很感激二公子,经常与我说二公子是个正人君子、德才兼备。”
景王握了握手指,笑道:“小侯爷和郡主姐弟情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真是令人羡慕。”
“殿下和怀宁公主兄妹情深,也很令人欣羡。”
沈妤不动声色将这些话回击了过去,景王觉得就像接连打在棉花上,心中有火也发不出,难免有些失望。
又在这里坐了一会,沈妤看看天色,起身告辞。
贤妃不再挽留,吩咐曹女官道:“送郡主出宫。”
在宫道走了一会,沈妤思考着安德妃和景王的话,忽然觉得头晕了一下。
曹女官一直观察着她,见此忙扶住她:“郡主,您怎么了?”
沈妤看着她,目光直望进她的眼底。本就是清艳的眼睛,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曹女官心头一凛,轻声道:“郡主?”
“我无碍。”沈妤挣开了她。
曹女官依旧跟在她身边,不时的提醒她该往哪里走,注意脚下。
过了一会,沈妤揉着额头道:“我觉得有些头晕,你扶着我去那边的凉亭歇息一下。”
曹女官犹豫道:“最近天凉,今天风又大,若是郡主去凉亭歇息,会生病的,不若奴婢先扶您去一处宫殿歇息,再去禀告德妃娘娘,请太医来为您诊治?”
沈妤捏着袖子里的凤钗,暗暗将手腕划破,使神智保持清醒。
“也好。”
宫中空置的宫殿有许多,曹女官扶着沈妤来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宫殿,扶着她躺在床上,道:“请郡主在此处等一等,奴婢这就去禀告德妃娘娘,然后再让人带着太医过来。”
说着,行礼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脖子一痛,瞪大了眼睛倒在床上。
沈妤用进全身的力气将她打晕,现在已经是气喘吁吁。她扶着床柱,看着曹女官:“茶里没毒,毒藏在你身上。可是你神智清明,想来事先服过解药了。”
说着,在她身上翻找一番,摸出一个白瓷瓶来,曹女官不敢置信的瞪着她,下一瞬就晕了过去。
沈妤将药吞下去,不敢在这里多做停留,连忙出了宫殿。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又折了回去,将那支八尾凤钗放入曹女官手中,冷笑一声疾步走出去。
安德妃想算计她,自然会提前将这里的人支开,是以也无人看见她的身影。
安德妃和景王使出这种卑鄙手段,着实激起了她的怒火。但她越愤怒,表面越是平静,仪态越发端庄。
就在快要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她脚下一滑,差点跌倒。
关键时候,两只有力的手将她轻轻托了起来,又迅速收回。
沈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