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陷害一个人。”
姜氏心中疑虑更大:“陷害谁?”
小厮抬起头,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吕氏身上:“是……二夫人,郡主要陷害二夫人意图占取二房的财产。”
太夫人还没说什么,吕氏就一脸委屈的样子:“母亲,我没有,我冤枉,我在沈家这么多年,您是了解我的,我怎么敢觊觎大嫂的东西?我一直将妤姐儿和洹哥儿当成亲生的疼爱,怎么会想要他们的财产,这真是天大的冤枉。”
她这话看似为自己喊冤,实则直接给沈妤定了罪。
太夫人深深看着她,良久才道:“你错了,其实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发现,我真的不了解你。”
吕氏目光一滞,不明白太夫人这话什么意思。
姜氏似乎看明白了,又似乎没看明白。问道:“母亲,事关妤姐儿,要不要请她过来?”
太夫人点点头:“先去搜查郑管事的家,在派个人将妤儿请来,真相如何,搜查一番就知道了。”
吕氏心下欢喜,面上却忧心忡忡:“没想到咱家居然出了家贼,枉费母亲那么信任郑管事,让他看守公主府。”
太夫人挥挥手:“去罢。”
郑管事夫妇住的地方离沈家后门很近,很快,负责搜查的人就回来了人,跟着来的还有郑管事夫妇。
郑管事一脸茫然:“太夫人,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突然搜查小的家里?”
太夫人见此,只是道:“你放心,少不了你那一份。”
郑管事犯的事,她一会再处罚。
姜氏问:“可搜查出什么?”
其中一人道:“小的带人里里外外搜查遍了,根本没有发现有私藏的宝贝。”
怎么可能?
吕氏差点尖叫出来,不经意间触碰到太夫人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浑身一冷。这一刻,她有种心思被戳穿的感觉。
姜氏见郑管事那里什么都没搜查到,为沈妤松了口气,又问那几个人小厮道:“你们说的,郡主让你们偷的东西都暂时交给郑管事保管,那么为何从郑管事那里什么都没搜查到?”
“也……也许郑管事得到了风声,提前转移到了别处。”
郑管事也大呼冤枉:“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偷盗的东西,我见都没见过。”
那个小厮接收不到吕氏的指使,继续硬着头皮道:“总之,郡主就是派人悄悄将公主的嫁妆偷出来,交给郑管事藏着,陷害二夫人。为何没在郑管事家里找到,小的也不知道。”
“敢诬陷本郡主,是谁给你的胆子?”沈妤被簇拥着进来,先给太夫人行了礼,又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小厮道,“我若是真想偷盗公主府的东西,为何要派你们去,郑管事才是公主府的管事,我直接让他拿出来不是更方便吗,何必多此一举,是生怕被某人抓不住把柄吗?”
沈妤的眼神掠过吕氏,满是讥讽,对太夫人道:“祖母,无论如何,母亲的嫁妆丢失确实不假,总该先将这些东西找回来。”
太夫人赞同道:“合该如此,若是查出谁敢在沈家玩这些把戏,别怪我不顾念多年情分了。”
姜氏也道:“是啊,背后之人陷害二嫂,又指认妤姐儿。府上之人谁不知道,二嫂和妤姐儿一向感情深厚,情同母女,定是有人想挑拨离间,破坏二嫂和妤姐儿的情分,必须彻查。”